眼睜睜的看著蕭山。
都來不及管自己的眼球。
雙手按在地上不停的后退,臉上已經(jīng)血流成河。
他聲音帶著顫抖,"求求大俠饒了我,求求你,我只是一個跑腿的......"
蕭山蹲下。
扯了扯唇角。
散發(fā)出一股死亡的氣息。
他一般拉過男人,冷冰冰的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男人不停地討?zhàn)垺?
卻就是不肯說。
蕭山的手指已經(jīng)攀爬在了男人的脖頸里,只要他輕輕一扭,又一個脖子要斷了。
男人眼淚都快要憋了出來,"我說我說,是......是六皇子......"
蕭山目光微凜。
怎么扯上了京城那邊的人
既如此......
蕭山盯著面前的人。
這人怕是留不住了。
他輕飄飄的說出了一聲抱歉,還沒等到人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去見了閻王。
蕭山抿了抿唇。
這是他第一次,答應(yīng)了別人不殺,卻還是殺了。
趁著這會還沒人來山上。
他趕緊處理了兩具尸體。
回去的路上,蕭山心潮澎湃。
江謹(jǐn)這人,太不簡單了。
不可能是普通人。
江家可能遲早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就好像兩個人剛才說到的,就算找不到江謹(jǐn),也要把所有姓江的全部殺掉。
他一路回家。
立刻殺了前幾天打的一只狍子,身上沾染了狍子血,就不會有人懷疑他身上的血腥味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