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白氏的意圖,云知微一時之間倒也沒那么著急了。
她知道,白氏只是想用那小家伙對付自己,一時半會兒是絕對不敢對那孩子胡來的。
她的神色放松了下來,再抬頭,卻是對上了白氏那張得意到了極致的臉。
一旁的族長大人聽著此話,臉也一點點地沉了下來。
這兩日外頭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哪怕他們深居在家,那些個風風語還是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族長大人臉色鐵青,狠狠地在地上一砸拐杖。
"混賬!可有此事"
白氏急切再奮力地指控制著。
"族長大人,我盡心盡力替老爺管理云家這么多年,我自當不會說謊!原本這些天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我們受了那么多的起伏,我都可以當作沒發(fā)生,畢竟微微當年在鄉(xiāng)下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心疼她,諒解她……"
白氏說著,眼眶越發(fā)地紅了。
"可我沒想到,這丫頭原來品行如此不端,原來,她早已經(jīng)在外頭生了孩子……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我云家只怕會徹底淪為上京的笑柄啊,以后,還有哪家好兒郎肯娶我云家的女兒"
"晚吟如今被成王殿下看上,晚意更不用說,又從輕風谷學成歸來,眼看著都前途無量,其余兄弟家的孩子也更不用說了……若是因為這一個丫頭影響了小輩的前途,那可如何是好"
白氏聲淚俱下,聽上去字字在替整個云家著想。
果然,聽得跟前族長大人怒火中燒。
他雙手拄著拐杖,氣惱得整個上半身都在劇烈地起伏。
"云知微,可有此事你,當真在外頭生了野種"
方才還滿是心急的云知微,此刻靜靜地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氏,如同在看大馬猴表演一般。
"白姨娘這演技,當真是出神入化,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白氏臉色一凝。
族長再怒喝,"云知微!"
云知微應道:"我沒有。"
白氏好似瞬間抓到了云知微的把柄,笑得無比得意,"族長大人,我有證據(jù)!那個孩子,我已經(jīng)找到了!現(xiàn)在,我就去將他帶來!"
族長滿面鐵青,那張國字臉上全是慍怒。
"好……云知微,如若此事當真,你,就等著被沉塘吧!"
白氏揮了揮手。
一旁的云晚吟見狀況,臉色恢復如常,隨后帶著兩個侍女匆匆離去,就要前往白氏關(guān)押那小野種的地方。
經(jīng)過云知微的身側(cè)時,云晚吟轉(zhuǎn)身,朝著云知微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
好似在說……
"云知微,你完了。"
云知微挑了挑眉,索性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待著小魚兒。
身側(cè)的族長眼看著此女這般囂張的樣子,眼底更是難掩厭棄之光。
恨不得立馬找個由頭,趕緊將這個鄉(xiāng)下長大的野丫頭趕緊逐出去。
只一會的功夫,云晚吟卻是匆匆忙忙來了……
"不好了……娘親……那小野種,小野種不見了!"
方才還一臉得意的白氏,臉色驟然一僵。
她下意識地尖銳地叫出了聲。
"你說什么"
云晚吟小臉都在發(fā)白。
"那小子不在那了,那小子……失蹤了!"
白氏豁然起身。
云知微聽著小魚兒失蹤的消息,只覺血液一點點地冰冷,四肢百骸完全地冰涼。
她大步地往前去,落在了白氏的身側(cè)。
聲音冰冷得,像是從那煉之中爬出來的魔鬼。
"白柔柔,你最好祈禱小魚兒安然無恙,若不然……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冰冷的話語,直讓白氏神魂都忍不不住一顫。
她轉(zhuǎn)過身來,拼了命地將這股恐懼感壓制了下去,隨后起身親自前去……
她就不信了,那個看著就三四歲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難道,還能夠憑空消失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