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卻還是仰著頭,嘶吼地笑著。
"蕭夜景,你這個災(zāi)星,你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得很慘!你會克死身邊所有的人!你比誰都該死!"
一聲聲的呼喊聲回蕩在整個殿內(nèi)。
蕭八恨不得要剮下此人的舌頭。
然蕭夜景只是把玩著指環(huán),"讓他說下去……"
"蕭夜景,二十年前,沒殺得了你,是我們主子最后悔的事情。四年之前沒能殺得了你,也是我們主子最大的遺憾,遺憾只才斷了你的雙腿。但你等著,我們主子總能給殺了你!"
陰翳之下,蕭夜景緩緩地抬起頭來。
許久,沙啞的聲音儼若魔鬼一般。
"斷了他的雙腿丟出去。"
蕭夜景瞇起面具下那狹長的鳳目,眼底醞釀著化解不開的森寒,"本王給你個活著的機(jī)會,若你能活著回去,就告訴你家主子,本王,等著她……本王倒想看看,她還能有什么方法來奈何得了本王。"
人很快被帶出去。
不多時,外頭那一聲聲痛苦的嘶吼聲襲來。
腦袋之處的一根筋似乎在跳著疼。
他只要微微一閉上眼,眼前就好似出現(xiàn)了一片猩紅。
好似再又看到了幼時的些許經(jīng)歷……
"爺……"蕭八在一旁,欲又止,卻又不敢上前。
這時,一陣風(fēng)吹來。
掌中藥包的味道落入鼻尖,蕭夜景難得地平和了下來。
就連那跳著疼的一根筋,也都安分了下來,漸漸地趨于平靜,一切好似恢復(fù)了尋常……
他赫然想到了云知微的那一番番語。
許久,眼底的殺光散去些許……
……
另外一邊,云國公府。
白氏終于抄完了一百遍佛經(jīng)出了院子。
此時她的整只手都在顫抖。
自從跟著云青蒼以來,她一直過的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幾時受過這樣的折磨
她回到了院內(nèi),云晚意正在給她按摩著手腕手指。
"娘,你們怎能這么胡來……"云晚意搖頭嘆息,"若我當(dāng)日在家,我斷不會同意你們?nèi)フ腥悄莻€小野種跟云知微的,娘你明知道那賤人如今跟從前不同了,這樣抓了那小野種簡直是在故意把臉伸出去給她打。"
云晚意看似表情神色溫婉,卻說著最狠毒的話。
一旁的云晚吟也表情難堪。
"大姐,這可怎么辦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了,總是護(hù)著那賤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我已經(jīng)問過成風(fēng)哥哥了,那賤人跟夜王根本沒有什么真正的關(guān)系!"
云晚意緊鎖眉,"那就奇怪了,看來那賤人真的有什么特別的本事。不僅蠱惑了夜王,也蠱惑了父親。"
說到這個,她便想起當(dāng)日云知微在街道上施展的醫(yī)術(shù)。
她的心又再一驚。
那樣的醫(yī)術(shù)……連她都望塵莫及……
再想到云知微坑了她一把,云晚意垂下眼瞼,眼底滿是陰鷙。
"娘,妹妹,這幾日我一直在外,結(jié)識了不少貴人,其中謝少夫人也對我十分欣賞。"
說著,云晚意抬頭,臉上止不住的都是激動的神采。
白氏此番也顧不上手上跟膝蓋的疼了。
"謝少夫人,你是說鎮(zhèn)南侯家的少夫人"
云晚意頷首:"正是!"
白氏笑了,她狠狠地舒出一口濁氣。
"好呀,好呀。晚意能夠結(jié)識他們實在是太好了。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啊,那謝家的老夫人可是先帝的親妹妹,曾經(jīng)的永裕長公主!鎮(zhèn)南侯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連攝政王都對謝家尊崇有加。你若能攀上謝家,往后看誰還敢看輕我們母女,看誰還敢說我只是個外室出身!"
云晚意的臉色也變了變。
娘親是外室……
她的身份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這也是她必須要借助輕風(fēng)姥姥來抬高自己身份的原因。
白氏跟云晚吟都滿面的熱切與欣喜。
云晚意抿著嘴唇,繼續(xù)笑道:"娘親你不是想替我舉辦接風(fēng)宴嗎我想借此機(jī)會邀請謝少夫人以及成王凌王到場!只要他們到場了,我就不信族長他們不肯答應(yīng)父親將你抬為正妻。另外……那賤人不是一直很囂張嗎如此,我們倒不如借個機(jī)會,光明正大地徹底除了她!"
白氏聞聲,頓時眼睛一亮!
"晚意你有主意了"
云晚意點頭,隨后落在了白氏耳畔,低聲耳語了幾番。
白氏聽著,臉上頓時揚起了得意。
須臾,她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這次,我要那賤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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