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川兒你總算回來了……"
眼望著自己唯一的兒子,白氏這幾日所有的心酸全都宣泄了出來。
"娘,姐姐,我回來了。"云流川如今年十八,生得高大,模樣俊朗,或是常年在外游歷的緣故,膚色稍深。
那有一雙細(xì)長的眼睛,倒是像極了白氏。
此刻白氏紅著眼,云晚吟跟云晚意也都到場。
一家子團(tuán)聚,一個個地全都紅了眼。
"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幾日我在外歷練,甚至都聽到了不少風(fēng)風(fēng)語。"云流川蹙著眉,想到了這幾日外頭聽到的一切。
他根本不敢怠慢,直接就趕回來了。
白氏抹著淚,哭訴著云知微對自己的惡行。
如今云青蒼幾度偏心于云知微。
此刻在白氏眼底,自己這個兒子才是自己的支撐,是自己的依靠。
聽著娘親的聲聲控訴,云流川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桌子。
"云知微,那個不要臉的賤人,該死!"
轟!
一拳砸下。
桌子四分五裂。
白氏忘卻了哭泣,驚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川兒,你如今……"
云流川抬頭,"娘,我如今武力再有提升……我或許能夠加入武堂了。"
武堂。
那是大夏武學(xué)高手匯聚之處。
能夠加入武堂之人,都能得到朝廷重用。
當(dāng)年的夜王,便曾出自武堂。
如今的鎮(zhèn)南侯的兩位世子,也都曾在武堂內(nèi)學(xué)習(xí)過一陣子。
眼下,見兒子能有機(jī)會加入武堂,白氏一改方才的不悅。
"川兒,實(shí)在是太好了!如今你大姐拜入了輕風(fēng)姥姥的門下,三姐又即將嫁給成王殿下,你又如此有出息,娘實(shí)在是太開心,也不枉費(fèi)娘這么多年來對你們的栽培。"
云流川彎著唇,臉上也全是得意的笑。
云晚吟更是激動萬分。
"這下子,再無人敢反對爹爹將娘親抬為正妻了!"
母子幾人,一直絮絮叨叨,議論至許久。
臨近晌午時分,沈國公才下朝歸來。
他迫不及待地要來看自己的兒子云流川。
眼望著自己這個兒子,云青蒼也是滿意到了極致。
"爹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娘親說,她受了不少委屈。"云流川眼望著云青蒼,忍不住出聲詢問。
云青蒼眼下是有苦也說不出。
他實(shí)在是拿捏不準(zhǔn)云知微如今的處境。
如若她當(dāng)真跟攝政王有瓜葛,他是斷然不可能去得罪她的。
他正想著如何應(yīng)答。
白氏在一旁貼心地出聲了。
"好了,川兒,都是一家人,不說這些了。從前的事情都是誤會。"
云青蒼感慨地望著白氏。
"柔柔,還是你最善解人意。"
他前去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柔柔,前幾日委屈你了,只是……微微那邊,我也要給她個交代,你要記住,無論如何,不能再對微微跟那個孩子出手了。"
云青蒼欲又止,終是不敢說出那個孩子的身份。
他不敢去賭。
白氏紅了眼眶,"老爺,我都知道……老爺,晚意跟川兒都?xì)w來了,我想給他們辦個接風(fēng)的宴會,您覺得如何"
云青蒼感慨地望著這兩個杰出無比的孩子,低聲道,"好,那就辦一場吧,將族長他們都請來,另外,也是時候抬一抬你的身份了。"
白氏神色一愣,隨后大驚。
"老爺您是說……"
云青蒼雖然懲罰了白氏,可到底心底有自己的算計。
"你給我培養(yǎng)出三個優(yōu)秀的子女,如今,族內(nèi)定不會再有人反對將你扶正了。便就趁著給他們接風(fēng)之日,請全族人到場,將你抬為正妻!"
說話之間,云青蒼瞇起了眼來,眼底,涌動出了些許恨意……
當(dāng)年,云知微的娘親呂氏嫁給他時,逼迫得他在全族面前立誓,此生除了她一人,將不會再娶妻。
所以,哪怕呂氏故去十三年,族內(nèi)眾人也都反對他將白柔柔這個外室女扶正……
為此,云青蒼也是恨毒了呂氏。
可現(xiàn)在,柔柔給自己培養(yǎng)出了三個這么杰出的孩子。
他終于可以揚(yáng)眉吐氣了。
終于,可以一掃那呂氏留給自己的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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