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蒼咬著牙,"罷了,讓她吃點苦受點教訓也是好的!"
云青蒼說著,卻又想到了什么。
"不是說今日龍華大師會來的嗎怎么還沒到"
云流川搖頭。
"我也不知,不過萬幸,他沒有來啊……若是來了,看到今日這場混亂,怕是會影響我在龍華大師心底的形象。爹爹放心,改日我再去親自去找龍華大師。他既然愿意來我云家,定是要收我為徒。"
云流川說話之間,滿面春風。
"等我能踏入武堂,族內那群人定又是另外一副嘴臉了。爹你放心!我聽說龍華大師那老不死的最近身體不是很好,一直在外頭著急想要收資質上等的徒弟,兒子這兩年來做了很多事情,已經打動他了,就等著他收我為徒了。只等龍華一死,我就是武堂內的大弟子。"
"好了,今日這事也就過了。"云青蒼心神閃爍,又再抬頭道:"你們娘那邊的事情誰都不許去過問,我自有定奪。"
"今日你們雖未能被加入族譜,可你幾人始終是我云家最出息的孩子,是這上京城最優(yōu)秀的人。記住了,今日這事,咬定了跟你們無關。"
三個人無不認真點頭。
云青蒼又:"至于云知微那邊……"
他瞇起了眼,想著方才發(fā)生的一切。
他也總算知道云知微為何如此囂張了。
原來,云知微早就知道那個小孩子是小世子了。
想到這里,云青蒼咬著牙。
"那個鄉(xiāng)野村婦,夜王肯定很快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只要夜王厭棄了她,就不用擔心了!"
院內,幾人再紛紛應和。
……
此刻,他們渾然不知,就在遠處的墻頭上,一道輕盈的身影正落在墻上,將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龍華大師看著這里的混亂,悄然嘆息——
"這云家,還真是有意思得很。"
"這云流川,果然是個歪瓜裂棗。"
這兩年來,云流川無數(shù)次想要求見他加入武堂。
他也都差點被云流川的誠意打動了。
沒想到啊,原來不過如此。
真是多虧了云姑娘的提醒!
……
此時,云知微正坐在馬車內,一同前往夜王府。
馬車之內,氣壓很低。
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說一句話。
里頭的氣息,詭異到了極致。
"小兔崽子,膽兒肥了,敢離家出走了"不知過了多久,蕭夜景忍著跳動的眉心,咬著牙怒道。
"娘親……"小魚兒這時抬頭,看了眼云知微,十分委屈地開口。
蕭夜景眉頭緊皺,"小魚兒,你記住,你沒有娘親!你也不可能有娘。"
"父王你胡說!"小魚兒瞪大了眼,小臉都憋得通紅。
云知微站在一旁,眼望著這劍拔弩張的父子倆,忍不住嘆息了聲。
"小魚兒,都是誤會,我真不是……"
小魚兒轉過眼來,雙目都是紅彤彤的。
那可憐兮兮的神色,卻是讓云知微想要說的話語全都咽了下去,最后匯聚成幾個字。
"爺,有話好好說。"
"娘親……"小魚兒坐在馬車上,儼然是紅了眼。
他知道,以父王的脾性,只怕此次回到王府后,他就再也出不來了……
小家伙委屈得連鼻尖兒都是紅紅的。
云知微看著,不覺心底一軟。
"爺,對孩子其實應當張弛有度……小魚兒還小……"她低聲道。
她知道,小魚兒很害怕夜王。
若是長此以往下去,肯定不行。
蕭夜景豁然抬眸。
那雙眼底如同淬了寒冰。
面具遮掩之下,云知微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僅從那眼神之中,云知微就知道,蕭夜景很憤怒。
可即便如此,云知微還是抬起頭來,對上了他的眼,卻是全然無懼。
想到小魚兒身上的毒,云知微的心臟不覺沉下些許,"爺您可知道,小魚兒身上中了毒,而且按照他體內的毒性,是從出生之后就日積月累就存在的,才導致小魚兒的身體越來越弱。"
蕭夜景的表情猛然凝住,瞳眸更是劇烈地收縮著。
"你說什么"
云知微再嘆,"小世子并非病重!爺您或許不知道,若非是我替他解了毒,我想,小世子根本再活不過半年……"
"您乃攝政王,位高權重,可是自己的孩子卻被中毒摧殘,而且還是長年累月下來的毒。爺,我想,您的確該多關心關心小世子了。"
"中了毒……"蕭夜景的動作微頓,瞳色漸深,"你確定"
"對。"云知微應道:"而且,如若不錯的話,是您府內身邊的人所為……這毒無色無味,只會讓小世子的身體逐漸變弱,直至最后,如同病死……"
蕭夜景垂下眼瞼。
滿身氣壓再低,大有一片風雨欲來之勢。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