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腿上的不適感散去,他從地上起身。
他沒有再多一句,只是道。
"四弟,今日這事,本王記住了。"
他轉(zhuǎn)過身來,帶著滿身的怒火。
"我們走!"
云晚吟跟云晚意都站在身后。
從方才到現(xiàn)在,二人誰也不敢多一句,生怕再惹禍上身。
經(jīng)過這幾日的事情,她們也發(fā)現(xiàn)了,多必失。
等看到蕭成風轉(zhuǎn)身,二人已然起身,紛紛跟隨了上去。
只是,臨走之際,云晚意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身穿黑色袍子的人……
雖然那人的模樣看不見,聲音也很陌生。
可不知為何,云晚意看著那人,就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心慌。
……
蕭成風自這茶樓之中離去。
周邊看熱鬧的人也全都逐漸地散去,再開始趕路,朝著亡命城所在地而去。
蕭寒宇則是在周邊眾人散去之后,興奮地邁向了云知微跟紅兒。
寒王現(xiàn)在腦瓜子可比從前好使太多了。
他看云知微如今這裝扮,就知道她不愿意暴露出真實身份。
"哈哈哈!姑娘,你又幫了本王一次!"
他說著,湊近了云知微,"你放心,你既然不肯暴露身份,那我絕對不會暴露出你的身份的。"
因為方才蕭寒宇為她鳴不平,云知微此刻對他也友善了不少。
"好,那一為定。"
蕭寒宇得了云知微的肯定,頓時眉開眼笑。
"姑娘,你也是要去黑市若不然,一起走"
云知微略一思忖,便是應答:"可以。"
原本她也在考慮著,若是到了亡命城,該以何種身份進入。
是暴露真實身份以云家嫡女的身份進入,還是以紅兒所在的輕風谷名下的春風醫(yī)館前去……
但現(xiàn)在看來,倒是都不需要了。
面紗下,她的唇畔逐漸地揚起了弧度。
"那我們今日就跟寒王一并前去了。"
寒王笑得更暢快了!
……
馬車內(nèi),寒王靠在一側(cè),心底有萬千疑惑向要問。
卻到底一個字都沒問出來。
許久,他試探地道:"說來,我這三天好像真的沒有再變胖了,而且頭腦也清醒的很多,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云知微隨口應答:"我說過的會讓你變成正常人的,余下的時間,只要你按照我說的來,按照我說的運動,你很快能恢復到普通人的體重。"
寒王神色再震。
眸子之中,是止不住的興奮。
"姑娘,我決定了!從今往后,你就是我老大了!"
云知微:"……"
"話說,老大,你到底還有什么來頭"蕭寒宇再神秘兮兮地詢問著云知微,"我總覺得,你的來頭不簡單!"
云知微再忍不住失笑。
世人都嘲笑這位寒王不僅身體似豬,腦子更是蠢笨如豬。
誰又知,他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型……
她笑著搖了搖頭,繼而只是道:"王爺,我接下來說的你要記清楚了,日后就按照我說的調(diào)理身體。"
聽到正事,蕭寒宇也再不敢怠慢,趕緊正襟危坐,很是認真地聽著云知微的囑咐。
馬車繼續(xù)往前……
不知不覺間,遠遠地,已是抵達亡命城。
黑市就處于亡命城內(nèi)。
這亡命城乃是一座邊境城池。
它地處四國中央。
從東西南北之處,分別有各國的重兵把守。
每個入城者,皆要接受重重檢測與登記。
此刻,云知微跟紅兒跟在蕭寒宇身后,倒是很順暢地進入了。
一進入這亡命城,憑借著蕭寒宇那碩大的體型,云知微一行人引得周遭眾人頻頻側(cè)目圍觀。
好在云知微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眼神,完全沒有在意。
此時,蕭寒宇行走在前,打探著這亡命城周遭的一切切,忍不住感慨有加。
"沒想到,如今這亡命城,竟是這般光景了。"
云知微也看著四方。
便見這座城池內(nèi),倒是一片熱鬧。
道路兩側(cè),小攤販叫賣聲不絕。
一切看著倒是井井有條,欣欣向榮一片。
"亡命城,怎么起這么奇怪的名字的"云知微忍不住蹙眉詢問。
此時,饒是蕭寒宇也忍不住唏噓有加。
"因為從前,這座城池十分混亂,生活在這里的,是來自各個國家的亡命之徒!一旦踏入這里,必死無疑!或者,生不如死!"
蕭寒宇的聲線壓低,透著幾分冷幽。
云知微驚訝:"后來呢"
"后來呀……"蕭寒宇的語氣又帶起了幾分尊崇,"是我小皇叔踏平了此處!小皇叔的治理下,這亡命城變做了如今這般,徹底換了個樣貌。"
"你是說,夜王"云知微再道。
蕭寒宇轉(zhuǎn)眸,"對!說來,小皇叔從小就是在亡命城長大的,直到七八歲才被皇爺爺尋回……當時的亡命城很混亂,他從小受了很多苦。"
蕭寒宇欲又止,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云知微則是想到了蕭夜景之前發(fā)病時的模樣,眉頭逐漸地皺起。
"夜王不是皇家的人嗎怎會流落到亡命城"
蕭寒宇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這算是一段秘事……"
"不過,老大……你對我小皇叔這么感興趣……該不會,傳都是真的你難道要是我未來的小皇嬸"蕭寒宇突然目光直直地落在云知微的身上,眼底全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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