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微坐在椅子上,那雙眼眸之中,釋放出了寒冽的光!
眼看著他們繼續(xù)襲來!
她驟然起身,要跟他們對抗!
整個院子內(nèi),似乎一下子亂到了極致!
云青蒼迫不及待地喊道:"上!抓住她!再抓住那野男人!一并抓?。∫徊⒔壠饋?!一并處死!"
他的聲音才落下,從那院子內(nèi)的房間之中,卻是有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響起。
"云青蒼,你說……誰是野男人"
輕風掠過,落在這院子之中。
明明溫度不低,但是隨著這道聲音響起,整個院子內(nèi)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低了十度!
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竟都下意識地狠狠打了個寒顫!
云青蒼猛然抬起頭來,等看到了從里頭緩緩踏出來的身影時,臉上的激動徹底地僵了……
他幾乎一口氣提不上來,整個身軀一陣踉蹌。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前方,眸子瞪得跟銅鈴一般!
"你……你……你……"
他的幾個"你"字還沒說完,身后前來看熱鬧的那行人,早已全都被嚇得回過神來,全都不敢怠慢,跪倒在了地上!
"夜王……"
"參見夜王!"
"參見夜王!"
蕭夜景靠在輪椅上,緩緩地往前而來。
他渾身的氣息,此刻如同淬了寒冰一般,冷冽得嚇人!
"爺,你怎么出來了"云知微看著蕭夜景,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位爺現(xiàn)在出來……
那她跟他之間豈不是更加說不清了嗎
蕭夜景卻是沒有應(yīng)答云知微,只是繼續(xù)向前。
直等他的輪椅落到了云知微跟前,他才停下。
那樣子,似將云知微完全擋在了外頭,完完全全地護住了她。
滿身的氣勢壓迫而下!
云青蒼等人早已全都心底震驚,心下在顫抖!
云晚意跟云晚吟,也早已都驚恐地看著前方……
萬萬沒有想到,出現(xiàn)在云知微院子里的男人,竟然會是攝政王!
蕭夜景眸子森冷。
整個人的氣息陰沉得好似從煉獄之中爬出來的魔鬼。
他冷冷地望著云青蒼。
"云國公,你說,本王是野男人是嗎"
一聲反問落下,云青蒼只覺頭皮發(fā)麻,整個雙膝都在發(fā)軟。
他再也控制不住,撲通一聲狠狠地跪倒在了地上!
"王爺……王爺饒命??!我,我不知道是您!不知道您在這里!"
方才還得意囂張到了極致的人,此刻看著如同一個喪家之犬一樣,嚇得魂飛魄散,跪倒在地,樣子狼狽到了極致!
"王爺……若是我們知道在微微這的人是您,我們斷不可能來啊……我們只當是微微跟別的男人有染。"云青蒼還在極力地解釋著什么!
蕭夜景靠在一旁,整張臉上好似再看不出別的情緒。
云知微落在他的身后,此時則是忍不住眉頭一挑。
雖然但是……
這位爺?shù)拿^還是好用的!
若不然,今日她怕是又要跟這群人惡戰(zhàn)一頓了!
"是嗎你還說,要處死本王"蕭夜景寒涼的聲音又起。
每一個字落下,都讓云青蒼等人的心臟再沉一分!
云青蒼跪在地上,不顧一切地磕頭求饒著。
"王爺,求王爺饒命!求王爺恕罪!求王爺恕罪??!是我誤會了你們,我以為微微的院子里進了別的男人,畢竟微微有過前科……"
都到了這個時候,云青蒼還不忘詆毀云知微一把。
蕭夜景冷道:"怎么本王沒有告訴過你們,微微是本王的女人你這是又將本王的話當耳旁風,又將本王不放在眼底"
云青蒼狠狠地提了口氣,"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氏捧著肚子在一旁,也眼底全是驚慌。
"王爺,真的是誤會!晚意他們剛從拍賣場歸來,晚意身為輕風姥姥的弟子,卻在拍賣場上剛剛將龍靈膽讓給了更有需要的人,我們正在夸贊晚意,所以沒有顧得上弄清楚這里的事。"
白氏似乎想拉云晚意過來,想以云晚意的名頭來提點提點夜王,希望夜王能夠看在輕風姥姥的面子上,寬恕他們一把。
她根本不知道,這一句話,又觸及到了蕭夜景的逆鱗!
身后的云知微忍不住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氏等人。
心道:真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蠢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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