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來了!"云知微才入內(nèi),一個打扮得簡單的婦人迅速起身踏了過來。
云知微仔細(xì)地一辨認(rèn),這才認(rèn)出,這赫然是玉湖嬤嬤。
"奶娘,是你呀……看來你最近,修養(yǎng)得不錯。"
云知微打量著玉湖。
上次見面的時候,奶娘身上瘦骨嶙峋,遍體鱗傷,整個人狼狽不堪。
如今數(shù)日的休息下來,她肉眼可見的氣色好了。
整個身形也比上次要稍稍豐腴一點,不再滿身骨頭了。
玉湖此刻望著云知微,滿眼都是欣慰。
"小姐,托了您的福!若不然,我還在點翠苑內(nèi)受苦。"
云知微握住了玉湖的雙手。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她環(huán)視了四方,"最近這里效益如何"
玉湖到底是當(dāng)年呂氏的心腹。
這玉石鋪又是從前呂氏旗下的。
從前她也曾跟隨呂氏,對此處有所了解。
如今幾天摸索下來后,她也已經(jīng)逐漸地上手了。
她順著云知微所,前去取過了最近的賬單。
云知微見狀,淡淡頷首。
"還不錯,會越來越好的。"
玉湖則是感慨有加,眼底好似再涌動出了些許晶瑩。
"如若夫人跟呂老爺子都能在世看到這番景象,那就真是太好了……"
云知微一直知道,自己從前有一個大夏第一富商的外公。
這些時日,她也曾試圖去了解呂家所在。
但是很奇怪,卻似探查不到半點消息了。
她甚至問過紅兒。
紅兒也都對呂家不甚了解。
只知……
那呂家,早在十幾年前,曾是大夏第一富商。
后來一夕之間,突然就從大夏消失了。
無人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想著這些,云知微不由得再壓低了聲音,"奶娘……我的外公他們,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玉湖的身軀狠狠一僵。
臉色也突然有些發(fā)白。
"小姐……"
她仔細(xì)地看了眼云知微。
云知微眉頭蹙起,"究竟怎么了"
玉壺的眼底,還是翻滾著無盡的晶瑩。
"具體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十四年前,呂家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
"當(dāng)時,夫人正有孕在身,剛剛懷著阿澤少爺……"
"后來慘聞此噩耗后,夫人幾度想要自殺,若非是因為腹內(nèi)阿澤少爺支撐著她,夫人早就隨著老爺子他們?nèi)チ恕?
"直到生完阿澤少爺……"
玉湖嬤嬤說著這番話,拳頭越發(fā)地攥緊。
整個身軀也都在劇烈地晃動!
而云知微的整顆心,卻也狠狠地提了起來!
"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誰人如此兇殘是誰外祖他們可是結(jié)了什么仇"
玉湖極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恨意,搖搖頭。
"夫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隱隱約約聽當(dāng)時見過現(xiàn)場的人提起……整個呂家被翻得七零八落!隨后被一把大火燒得灰飛煙滅!"
"大理寺也曾審理過此案,最后斷……是山賊洗劫了呂家……"
"這件事情太過惡劣,再加上當(dāng)年的呂家實在是影響深遠(yuǎn),如今無人敢再妄議當(dāng)年之事。"
"可是,小姐……太奇怪了……若真是山賊洗劫,何至于滅了滿門"
玉湖嬤嬤咬牙切齒地說著這番話。
云知微此刻,背后則是越發(fā)地冰寒。
渾身仿佛浸入了冰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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