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微,你最好給本公主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今日莫說是你云記玉石鋪,就連你,本公主也斷不會放過!"
云知微再淡淡點頭。
她目光再掃及那侍女,當(dāng)下已是心底有了斷奪。
"這好辦……公主殿下或許不知,那一尊玉觀音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為了保護(hù)玉觀音的成色,我們店內(nèi)的人每日都會在玉觀音周身以及底座,涂抹上一層香油。這香油無色無味,可若是觸及,三天之內(nèi)是根本洗不掉的。"
云知微說罷,轉(zhuǎn)頭吩咐起身后的玉湖。
"你去幫我打一盆水來。"
玉湖很快將水端了上來。
云知微頷首,"公主看好了,這是溶解香油的藥水,此乃我祖父當(dāng)年留下來的秘方,尋常人等根本不知。"
云知微將一瓶粉末倒入了水中。
后又將所有的碎片連同那底座一同丟入了水中。
水面平靜,什么都不曾出現(xiàn)。
云知微這才道:"若真是我們的玉觀音,水面上應(yīng)當(dāng)會漂浮起香油才是……"
"公主,這并非我們店的東西!"
春華公主若有所思。
一側(cè)的婢女輕哼了聲,"你自己一人的說辭罷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假的東西你們當(dāng)然不會抹上香油。"
她還想說話,云知微卻是猛然抬頭,凜冽似刀子一般的目光落在了那婢女的身上。
嚇得那婢女當(dāng)下噤聲。
云知微也不同她多計較,只是看向那侍女。
"你說得對,假的我們當(dāng)然不會抹上香油,但是真的,我們一定抹了。"
"既然你說,你沒有觸及到另外個玉觀音,那不妨來試一下……看看你的手上有沒有沾染香油!"
婢女的表情一僵,不敢置信地望著云知微,"你說什么"
云知微淡淡地再道:"但凡觸及到那玉觀音之人,手上一定會沾染香油!并且三日洗不掉,只能溶解于我呂家特質(zhì)的藥水。"
"你不是說你沒碰過嗎那就來試試……只要你試過了,才算證實了自己的清白!若是你的手浸入了水中,水上沒有漂浮起香油,我就信了不是被你調(diào)包的!或許是別的環(huán)節(jié)出了意外。"
侍女的身軀微不可見地一顫。
雙掌更是止不住地互相摩挲著。
春華公主雖然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
可是,既然懷疑的種子已經(jīng)埋下,還是要證明了她才安心。
畢竟……
若當(dāng)真是自己身邊的人在陷害自己……那事情可就嚴(yán)重了!
這不僅僅只是陷害云記玉石鋪的事情,更是在陷她于不義!
"琥珀,還不快去"
被稱呼為琥珀的侍女臉色再微不可見地一陣泛白。
可眼下她也無法再推脫,只好死死地咬牙,緩緩地朝著前方踏去。
水盆被放置得很高。
琥珀落到了水盆一旁,彎下腰去,似將手放了進(jìn)去。
她背對著眾人。
所以大伙兒根本看不到她的真切的動作。
只能看到她彎腰,再擦手。
等做完了這一切,琥珀后退一步,后又看向那水盆。
看著那水盆上毫無半點東西漂浮起的樣子,琥珀長舒了口氣。
她的眼底涌出了驚喜!
她轉(zhuǎn)過眼來,滿目振奮地朝著春華公主呼喊。
"公主殿下,您看!水盆里沒有東西!奴婢是清白的!就是此處賣假!奴婢是清白的!這云知微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公主殿下您莫不是忘了,她是我們上京城人人喊打的……"
聲音還沒完全落下,云知微卻再是忍不住搖頭。
見那春華公主還在放聲高喊,云知微眼神一凝,卻是一步往前!
以掌中的一個碎片直抵春華的脖頸處!
婢女的話語戛然而止,身軀都在顫抖。
"你……你……"
春華公主也是瞳眸劇烈地一個收縮。
"云知微……"
云知微則是聲音冷沉到了極致!
"公主殿下,沒想到,我今日竟能替你抓了一個內(nèi)奸!"
春華公主驟然一愣。
那婢女則是失聲尖叫。
"你胡說什么我根本沒碰到那香油!根本沒有!那水是干凈的!"
云知微這時聲音微微上揚,語之中透著說不出的戲謔于輕快。
"香油什么香油哪來的什么香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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