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真真切切地探查著她的脈搏。
的確,宜妃是中毒了。
并且是一種長期的慢性毒藥。
此毒竟然跟小魚兒中的毒有驚人的相似,都是無色無味無狀。
尋常人等根本探查不到!
等意識到這一點,云知微心思沉了下來。
"中毒開什么玩笑她就是中了瘟疫快死了!根本沒法治!臭丫頭,你是想害的我們靜月庵的人一起感染嗎"靜心師太已經(jīng)自地上起身,那雙三角吊眼冷冷地望著云知微,隨后已是不著痕跡地號令起身后所有的姑子。"大伙兒上,將這二人趕出去!"
準備隨時將她跟寒王趕出去。
卻就在此時,云知微已是打開了自己的隨身針包。
尚不等師太以及姑子們有反應,幾根銀針已迅速刺入了宜妃的幾個穴道。
噗——
自宜妃的口中跟鼻腔,都有黑血淌下!
"母妃!"蕭寒宇顧不上其他,順著身后的動靜而去。
看著宜妃臉上的黑血,蕭寒宇驚恐地手都在顫抖。
"老……老大……"
"放心,你娘沒事。她運氣還好,毒性還沒有完全侵入心脈,應當是中毒不久的緣故,所以我能很快替她將毒逼迫出來。至于身體虛弱,是因為她在這里常年辛苦營養(yǎng)不良的緣故,后續(xù)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就是。"
直等云知微的聲音落下,蕭寒宇的整顆心這才落了下來。
宜妃望著跟前的蕭寒宇,一片死寂的眸子,終于逐漸地生出了希望。
"寒兒……你總算來看母妃了……母妃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望著干柴上的宜妃,聲音哽咽。
"對不起,母妃,我,我來遲了……兒子害怕你怨我,所以兒子不敢見您。"
宜妃雙目通紅。
自從她被放逐到這靜月庵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蕭寒宇。
每次都是姑子們在她的耳畔談笑風生,訴說著寒王是何等地沒有出息。
他們都說,寒王如今腦子越發(fā)地糊涂,如同白癡一般,肥胖的身軀無異于行尸走肉。
她們也訴說著寒王是如何地被天下人嘲諷。
宜妃徹底對自己絕望了……對這個人世間失去了希望。
可現(xiàn)在,看著跟前的兒子,宜妃過往所有的這些情緒全都煙消云散。
"寒兒,娘就知道,你絕對不是傳之中的那般……"
"但是,不管你是什么樣子,你都是娘最疼愛的兒子……"宜妃緊緊地攥著他的手。
蕭寒宇望著宜妃,這一刻,心底所有的郁煩全都煙消云散。
他眼睛再瞇成了一條縫,笑得如同一個憨厚的孩子。
"娘,真好……"
宜妃已經(jīng)從干柴上緩緩地起身。
云知微的幾根針下去,倒真是有奇效。
宜妃竟瞬間覺得自己身上恢復了力氣。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可宜妃已然可以緩緩地起身了。
下方的靜心師太神色大駭。
一群姑子們,也都滿面震驚。
云知微這時緩緩地往前走去——
"靜心師太,你不是說染了瘟疫了嗎不是說宜妃娘娘起不來身等死了嗎"
云知微一步一句地往前,離那靜心越發(fā)地近了。
直等落在靜心跟前,云知微的聲音冷沉。
"說!宜妃娘娘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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