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微一步步地往前踏來。
春華公主此刻早已從馬背上落下,她長舒了口氣。
看著眼前的云知微,春華公主竟生出了一股與有榮焉的感覺。
"云二姑娘,你又一次讓我刮目相看了。"
春華公主望前去,毫不掩飾地夸贊著。
如今,她發(fā)自肺腑地對欽佩起這個女子來。
她也真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云知微則是朝著春華公主淡淡頷首,"公主殿下謬贊,不過,公主殿下今日在此,不如隨我見證一些事情。"
云知微說話之間,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幽深。
春華公主眉頭一挑。
隱隱約約,她覺得或許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果不其然。
只看到云知微快步往前踏去!
此時的云晚意跟那白衣女子全都還是懵著的,久久未曾回神。
云知微眼下卻是落到他們二人身側(cè),毫不留情地再分別一腳踹去!
將那二人再度踹落在地!
云晚意吃痛!
身側(cè)的白衣女子也一聲低呼。
遠(yuǎn)處的白氏跟云青蒼,早已表情大變!
"云知微,你好大的膽子!這可是輕風(fēng)姥姥跟你大姐,你膽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輕風(fēng)姥姥不敬!"
云青蒼額上青筋突起。
雙拳握緊,手背之上筋脈嶙峋。
"我云家,怎么有你這樣的女兒!"
云青蒼盛怒之下,再要往前襲來,想要一巴掌扇過去!
還不等那巴掌落下,云知微卻也已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云青蒼,老娘忍你很久了!"
"你,你……逆女!"云青蒼氣得幾乎要一口血吐出!
云知微這些時日一直在忤逆他,與他作對,與云家作對。
可這是第一次,云知微大庭廣眾之下,敢打他!
四方眾人早已一陣嘩然!
云青蒼迅速從地上起身。
他轉(zhuǎn)頭就看到那"輕風(fēng)姥姥"正揉著自己的手臂,在地上低聲嚎叫著。
同時,他還聽到那白衣女子在對著云晚意抱怨。
"怎么會這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不來了!"
而云晚意,也正滿臉的慌亂……
云青蒼心底咯噔一響!
那可是輕風(fēng)姥姥??!
輕風(fēng)姥姥才是他云家榮華富貴的象征!
只要緊緊地抱緊輕風(fēng)姥姥這棵大樹,他云家只會永遠(yuǎn)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他一定要替輕風(fēng)姥姥好好教訓(xùn)云知微!
一定不能讓輕風(fēng)姥姥對他們生出意見!
云青蒼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咬著牙往前!
"逆女,你以下犯上,你敢打我!"
"你三番五次在上京胡作非為,我們都忍了!可你今日竟敢毆打輕風(fēng)姥姥!"
"云知微,我云家,沒你這樣的女兒!"
"從今日起,你給我滾出云家!"
云青蒼目眥欲裂,雙目涌動著血光。
恨不得要將云知微當(dāng)場撕碎。
對面的云知微冷眼看著云青蒼。
娘親所有的東西她都已經(jīng)差不多拿到了。
玉石鋪、成衣坊如今也已經(jīng)上了正軌。
她早就想著要脫離云家了。
她挑挑眉。
"所以,云青蒼,你想跟我斷絕關(guān)系嗎"
云知微彎起眉來,卻是不惱,只是低笑著。
云青蒼怒瞪著云知微。
從前他是因為夜王庇護著云知微,他才有諸多忌憚。
可現(xiàn)在,夜王已經(jīng)對云知微不聞不問了。
他也就無所畏懼了。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薄涼的眸子之中,全是厭惡。
現(xiàn)在到這一步,他只想好好殺殺云知微的銳氣!
"云知微,你若跪下來向我們磕頭認(rèn)錯道歉,向輕風(fēng)姥姥磕頭認(rèn)錯!并且承諾日后不再胡來,我便可饒你一馬!"
"否則……"
云青蒼還要再說話。
然而,眼前那道素色的身影,卻是迅速再襲來!
尚不等云青蒼再多說出一句話。
云知微卻已如同一個靈巧的雨燕落在他的跟前,一腳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腿上,直讓他不受控制地?fù)渫ü虻乖诘兀?
砰!
云知微的手按壓著云青蒼的后腦勺,毫不留情地朝著地上撞去!
云青蒼乃至四方眾人,全都再度徹底懵了!
而云知微那戲謔的聲音卻再襲來。
"磕頭認(rèn)錯是這樣磕頭認(rèn)錯嗎"
白氏等人嚇得渾身踉蹌!
四方百姓一陣嘩然!
云青蒼被砸得頭暈眼花,才要起身,云知微卻又狠狠地拽著他的腦袋繼續(xù)砸去!
"云青蒼,既然你提出磕頭道歉,那就好好給我娘磕頭賠罪吧!"
"你當(dāng)初對我娘起誓,婚后只對她一心一意??赡阍谖夷锷挛液?領(lǐng)白氏進門!甚至白氏的女兒都比我大了!你不忠不義,滿口謊!你該道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