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自后方襲來。
那清冷到極致的嗓音之中,沒有半分的溫度。
只是聽此聲音,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下生出了寒意。
蕭成風動作一頓,轉(zhuǎn)頭望去,就只見到蕭夜景坐在輪椅上緩緩往前而來。
面具依舊遮掩了他的面容,只是堪堪留下了一雙冰冷的眼眸。
此刻,蕭夜景那冷冽到極致的眸子落在蕭成風的身上,仿佛淬滿了寒毒,要將蕭成風隨時刺穿。
"小……小皇叔。"蕭成風有些震驚的開口。
他明明記得,小皇叔跟云知微之前早已經(jīng)鬧翻了。
明明記得這個女人早已經(jīng)得罪了小皇叔!
所以今日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云知微也詫異地挑眉,多看了兩眼蕭夜景。
從這場宴會開始到現(xiàn)在,她跟蕭夜景之間的確沒有過多的瓜葛。
云知微心底說不出的竊喜,但也同時,她無意識之間心底有些空落落的。
不過她知道,自己跟蕭夜景,最好的關(guān)系就是兩條平行線,毫無關(guān)系。
否則。
他們只能是敵人。
此刻看著蕭夜景緩緩往前來,云知微抬眸望著那籠罩在陽光之下的男人。
眸光閃爍,眼底翻滾著復雜的情緒。
蕭夜景的輪椅已然落在他們的身側(cè)。
春華公主此刻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雙目全都亮了。
"小皇叔,你可算是回過神兒來了!"
春華公主一拍大腿,眼底難掩興奮。
她根本不知道,小皇叔跟云知微之前到底在鬧什么別扭。
可現(xiàn)在,小皇叔總算來了。
"小皇叔,你快來呀!你女人快被人欺負死了!"
春華公主的聲音無比夸張。
聲音落下,當下惹得周邊眾人紛紛側(cè)目。
云知微也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公主,莫要胡。"
卻是這時,蕭夜景微微地抬起頭來,那雙凜冽如刀的眼睛,完全落在蕭成風的身上。
"本王問你,本王是否能護得了她"
聲音到最后,拖長了尾音。
明明男人坐在輪椅之上。
可蕭成風只感覺猶如泰山一般的壓力,從前方壓迫而至,根本讓他無法再抬頭,無法順暢的呼吸。
"小,小皇叔。"蕭成風聲音都在磕磕巴巴,"這個女人不是早就跟您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嗎她不是早就觸怒了您……"
蕭成風說話之間,整顆心越發(fā)的沉了下去。
這段時日,整個上京城無人不知云知微惹怒了夜王。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女人的笑話。
又怎會如此
蕭夜景冷眼掃著蕭成風,平靜的眸子之中,看不出一點多余的情緒。
"怎么,本王跟你皇嬸兒之間鬧了點別扭,也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蕭成風,你可真是越發(fā)地不懂規(guī)矩了!"
蕭夜景平靜的說著這一番話。
聲音很是平淡,卻是在所有人心底都砸下了萬千驚雷!
蕭成風:皇嬸兒
甚至是云知微都忍不住抬起頭來,震驚地看向蕭夜景。
"夜王……"她出聲。
她記得他們之間明明已經(jīng)兩清了。
蕭夜景慢悠悠地滑過輪椅落到了云知微的身側(cè)。
他抬起頭來,面具之外的眼眸之中透著幾分慍色。
這些天,他的確是為了避嫌,特地疏遠了云知微。
他擔心南山夫人會出手,會對云知微不利。
這些時日的他也的確有點難熬。
卻沒想到,云知微這邊竟然仿佛像個沒事人一樣。
從宴會開始到現(xiàn)在,他雖然沒有去跟云知微攀談說話。
可他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云知微的動靜。
蕭夜景很生氣地發(fā)現(xiàn)。
這個女人離了他之后,好像過得更加的舒服。
想到這一點,蕭夜景一點點地沉下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