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微又挑了挑眉,給了他一顆藥丸。
"行,看在你最近表現(xiàn)還好的份上,我給你一顆暫時緩解痛苦的解藥。我若是沒有記錯,明日你身上的毒會發(fā)作吧。等你毒素發(fā)作的時候,你務(wù)必服下這顆解藥,并且在自己家里點上一支安神香,再讓人替你按按腦袋,往后你身上的毒素會減掉一半的。"
云知微聲音沙啞地說著。
錢遠整雙眼睛已經(jīng)瞬間的亮了起來,眼底涌動著說不出的希冀!
這段時間,他的確被這毒折磨的夠嗆。
但他全都忍下來了。
他在等。
等白柔柔想辦法拿到云青蒼所有的財產(chǎn)。
到時候,他便成飛黃騰達了。
到時候,有了足夠銀子的他,何愁無法解了身上的毒
此刻聽說能夠有緩解毒發(fā)疼痛的解藥,錢遠再也顧不上其他,雙手接了過來。
"多謝云姑娘!多謝云姑娘!"
云知微輕輕地點了點頭,又再叮囑,"記好了我說的,千萬不要弄錯。一定要在自己的房間里,用自己最常用的枕頭。"
錢遠一臉的凝重,"我知道!"
……
城郊小院。
近來,白氏跟云青蒼帶著云晚吟以及云流川都居住在此。
宅子雖然簡陋,根本比不上云家的大宅。
可到底,他們一群人有了這個擋雨之地。
自從入住到了白氏的表哥這,云青蒼態(tài)度也收斂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
只怕現(xiàn)在除了這個地方,整個上京城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銀子,他沒有。
因為呂氏而得到的國公之位,如今不過只是空有頭銜,根本沒有半點實權(quán),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下午時分。
云青蒼替白氏煎了一副安胎藥。
或許是因為前幾日過度的操勞,白氏這一胎總有些不夠穩(wěn)定。
安胎藥服用以后,白氏胎象穩(wěn)了不少。
"老爺。"白氏坐在椅子上,剛剛服用完一碗藥。
她眉頭淺淺的皺起,環(huán)視了四方。
"我們何時能離開這里難道我們這輩子只能住在此處了嗎"
云青蒼臉色微不可見的一僵。
"快了,快了。我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不久之后,我們還是能夠回到從前云家的大宅。"
云青蒼說著,伸出手來,很是心疼地握住了白氏的雙手。
"柔柔,只有你才能跟我共患難,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等我再回云家,我馬上就將你抬為正室,將你與孩子們都入族譜。"
白氏覆下眸子。
眼底涌動起了幾分說不出的情緒。
如若是換作是從前聽到這話,她一定會很開心。
可現(xiàn)在……
白氏心神閃爍。
但很快,所有的情緒迅速散去。
"對了,老爺,我曾聽你說起過,當年呂氏曾經(jīng)留下過一個寶物,可曾尋到"
白氏狀似無意的說著。
實則眼眸之中,涌動著幾分幽光。
云青蒼神色黯然。
的確。
呂家當年曾經(jīng)留有一個至寶,所有人都不知那寶物到底在何處。
云青蒼曾經(jīng)猜測過,那寶物一定在呂氏的身上。
當年他曾無數(shù)次用各種方法想要從呂氏的口中套出那個寶物的消息。
可是呂氏嘴巴實在是太嚴實。
無論他用了什么法子,呂氏永遠都是三緘其口,不肯透露,只說不知道。
后來,呂氏去世。
云青蒼猜測,那寶物或許就在云家,甚至或許在云知微身上。
這也是為什么云青蒼那日不惜放低姿態(tài)爺想回到云家的緣故。
只有回到云家,他才有尋到那個寶物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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