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完全橫著,徹底擋住了馬車,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再往前。
"小姐,您看這……"車夫為難到了極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娘親,好像是個叔叔。"小魚兒也從馬車內(nèi)探出了腦袋,視線落在遠處的那道身影,低聲道。
云知微心神微微一動,從馬車內(nèi)緩緩走了下來,落到了身影邊上。
不錯。
地上的確是個男人。
男人臉色煞白,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云知微俯下身來,淺淺地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只那一眼之后,云知微卻是眉頭淡淡挑起。
這個男人看著的確身負重傷。
不過……
此時的小魚兒也已經(jīng)從馬車里頭跳了下來。
看著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人,小魚兒有些著急。
"娘親,這個叔叔是不是快要死了"
云知微神色輕松。
"不錯。"
小魚兒小小的臉都皺巴著,"那娘親……"
他想說,以娘親的醫(yī)術(shù)一定能夠把這個叔叔救好。
但是還不等他的聲音落下,云知微已轉(zhuǎn)過身來,淡聲道。
"寶寶,我記得我們馬車上有不少工具。跟娘一起,拿上鐵鍬,可以挖坑了。"
小魚兒:
云知微:"我看他的確是快死了,救不活了。既如此直接埋了吧,省得放在外頭尸體腐爛,被野獸吃掉。"
小魚兒:"……"
小魚兒不明所以。
他以為娘親一定會救這個人的。
但是,他也不愿意去多問。
既然娘親說治不好了,那這個人一定已經(jīng)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小魚兒一臉同情地看了眼地上的人,隨后雙手合十,奶聲奶氣虔誠說道:"叔叔,你放心吧,我們相見一場,也算是有緣,我們一定會讓你入土為安的。你放心,遇到我們,你可以安息了。"
小家伙邁開了小短腿,很快爬上了馬車,再度拿起了鐵鍬,隨后朝著一邊尋去。
"娘親!這里的土比較松軟,這里埋人一定會很適合!"
"好!可以開工了。"云知微聲音依舊很是平淡,完全聽不清語中的喜怒哀樂,聽不出半點情緒。
甚至連車夫這時都跟過來一起幫忙挖土。
只一會兒的功夫,土已經(jīng)挖好。
云知微前去,與車夫一起準備拖起那白衣男子。
從始至終,白衣男子始終都倒在地上,仿佛快死了的樣子。
直等云知微他們將他丟入了土里,準備將土掩埋于身。
白衣男子終于劇烈咳嗽了幾聲,好似悠悠轉(zhuǎn)醒了。
男人依舊看著很虛弱,口中還劇烈的咳嗽。
"嗯不裝了繼續(xù)裝?。∵@么醒來多沒意思!"云知微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望著那白衣男子,她的眼神卻是變得越發(fā)冰冷。
不錯。
方才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云知微就已經(jīng)斷定,這人是裝的。
他看似身受重傷。
可云知微一眼斷定,他是用藥物特地改變了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看著虛弱。
這個時間段,趁他們出現(xiàn)在此,又特地躺在這里裝作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個男人……不簡單!
白衣男子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會一下子被看出來。
心底翻滾起了震驚。
可他依舊劇烈的咳嗽著,甚至口吐鮮血。
他的聲音聽著虛弱極了。
"姑娘,你,你說什么"
云知微雙手環(huán)繞在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知道嗎這樣的把戲,我三歲就已經(jīng)不玩兒了。"
"就憑你這樣,還想騙過我"
眸光冷厲!
指尖豁然有銀針溢出,直指男人的幾個大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