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nèi)的元水,并非一朝一夕就存在的,而是經(jīng)過日積月累的凝聚而成。
這才使得如今他癱瘓在床,不省人事。
也得虧從前他的身體足夠硬朗,內(nèi)力雄厚。
否則只怕早已撐不下去了。
"若是不錯,明月莊主身體內(nèi)的元水,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積累了有十多年了。"
沈清晏身軀再又狠狠一顫。
"沈少莊主,根據(jù)我的推測,應(yīng)當(dāng)是他近身之人所為!所以,你務(wù)必要做好準(zhǔn)備了。"云知微認(rèn)真的看著沈清晏,再又囑咐道。
沈清晏緊緊的抿著嘴唇。
他實在是不愿意相信云知微的話,可是他又不得不信。
他踉蹌著往后退去兩步。
"這不可能她怎么會這么狠怎么會"
他的口中不住地喃喃。
云知微眉頭輕挑。
卻是沒有過多再問。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更何況,這是明月山莊。
是擁有大燕最頂級財富的明月山莊。
只怕里頭所有的人,都不可能像看著那般簡單。
云知微一聲淺嘆。
這時,沈清晏卻是朝著云知微行了個大禮。
"浮云姑娘,這些都得繼續(xù)勞煩你了。"
"只要你能救下我爹,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
"什么我都愿意去干。"
云知微點頭:"好,我會的。我先給你開幾個單子,你按照單子上面抓藥,余下的我來處理。"
沈清晏眼底涌現(xiàn)出了無盡的希望與期盼。
"好!"
沈清晏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云知微這時又。
"對了,加派守衛(wèi),這其實不得有任何人靠近此處。"
沈清晏一一應(yīng)下。
……
夜色,更深了。
剛才那一出鬧劇,實在是讓明月山莊那一陣熱鬧。
只不過短暫的熱鬧之后,迎來的是更冷寂的喧囂。
沈清晏第一時間就加派守衛(wèi),重重圍在了莊主院子之外。
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此院一步。
明月山莊的另外一處。
月光傾瀉落下,照亮了一地的皎潔。
角落之處。
身穿墨色錦袍的男子面色鐵青。
因為太過于氣惱,他的胸腔不住上下的起伏。
"沈夫人,你今日一定要給我個交代!我按照你的指示做了這么多,沒曾想,竟然被反將一軍!"
"如今我那三個鋪子沒了,我的名聲也差點毀于一旦!沈夫人,這些可都是因為你呀!"
黑夜之中的角落之處,一道道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對面,打扮得雍容華貴的女子眉頭緊皺。
她很是警惕的朝著四方望去。
等確定四下無人之后,沈夫人這才輕輕松了口氣。
"你小點聲,就不怕被人聽到"
顧云鴻咬著牙,表情依舊憤怒無雙。
"我不怕!都已經(jīng)這個地步了,我還有什么可怕沈夫人,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你答應(yīng)過我的!"
"行了。"沈夫人此刻也是心煩意亂,"我已經(jīng)夠煩的了。"
她籌謀了這么多年的計劃,原本今晚就會徹底收網(wǎng)。
誰能想到,半途竟然殺出了個程咬金。
沈清晏竟然帶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回來了。
那女人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
一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計劃可能毀之一旦,沈夫人臉色不由的再沉了沉。
顧云鴻又怎愿善罷甘休
"沈夫人,我不管!你答應(yīng)過我的,必須兌現(xiàn)!"
"另外,我所損失的那三個鋪子,你也應(yīng)當(dāng)一并負(fù)責(zé)!"
顧云鴻瞇著眼睛,壓住了心底的憤怒,低聲再道。
這不說還好。
一說,沈夫人也當(dāng)下氣急敗壞起來。
"顧云鴻,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有本事的,這才愿意跟你合作!何曾想到,你原來只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竟然連一個小丫頭都比不上,簡直可笑!"
顧云鴻臉色白了白。
拳頭越握越緊,長長的指甲幾乎都嵌入了掌心之內(nèi)。
沈夫人再又掃了一眼顧云鴻。
眼底透著幾分不屑與嘲諷。
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沈夫人也只能繼續(xù)硬著頭皮走下去。
"顧三少,你放心,我答應(yīng)過你的是絕對不會食的!"
"只不過,你還得替本夫人做點事情。"
"等這件事完畢,那個老不死的跟沈清晏必死。只要能成功將他們擊殺,我明月山莊一定會成為你顧三少最堅強的后盾。"
顧云鴻原本還滿臉的憤怒。
此刻聽聞沈夫人此話,當(dāng)下驚喜的抬起頭。
月光之下,那張薄涼的臉上全是說不出的驚喜與野心。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