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舊不敢有半點怠慢。繼續(xù)以銀針落下。
伴隨著銀針緩緩的落下,明月莊主的筋脈卻已是肉眼可見的一點點鼓了起來。
沈清晏落在一旁一直未敢。
此刻看著那鼓起的筋脈,沈清晏大為震驚。
他瞇著眸子,眼里的凝重之色越發(fā)深刻。
他再也控制不住的詢問出聲。
"浮云姑娘,這,這是……"
云知微望著他筋脈處的異動,聲音也不覺冷沉了三分。
"這就是元水,我以銀針刺激他的穴位,逼迫著他的氣血逆行,讓元水從他的血液中逐漸分離,匯聚起來,再想法子將它驅(qū)趕出來。"
沈清晏狠狠倒吸了口氣。
他在看著那筋脈處如同蟲子一般的蠕動。
只覺頭皮一陣發(fā)麻。
他身為明月山莊的少莊主,又怎會不知元水是何物。
那是最為危險之物!
一般人是根本觸及不到那玩意兒的。
可是,明月莊主體內(nèi)居然有這么多!
他的臉色不由得發(fā)白。
整個身軀都忍不住狠狠一顫。
便是此時,跟前的云知微再又動手。
她再度施展銀針,八根銀針一同落下,竟是精準無誤的落在了明月莊主的心脈之處。
下一刻!
只看到他筋脈之內(nèi)的蠕動越發(fā)的劇烈。
仿佛有什么東西,隨時要沖破他的經(jīng)脈往外破開!
沈清晏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只一時間,儼然呆住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嘴唇顫動,赫然還想再說些什么。
便是此刻,云知微取出了隨身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劃落在了明月莊主的手腕之上。
當手腕被劃開,鮮血涌現(xiàn)。
自經(jīng)脈之內(nèi),那蠕動的東西也在一點一點的往外落下。
云知微取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個透明瓶子,落在傷口之處,接住了自里頭落下來的東西。
只看到那透明的瓶子之中,鮮血凝聚成了一個個指甲大小的血球,分散于內(nèi),一眼望去,妖冶而又詭異。
直到這一刻,云知微輕舒了口氣。
她替明月莊主好好包扎完畢,再將那瓶蓋封住。
"沈少莊主,這就是元水,今日我替莊主取出了體內(nèi)部分元水。余下的,還需慢慢來。"
沈清晏站定在原地,整個大腦都是一陣空白。
他死死的盯著那個瓶子。
眼底一寸寸的溢出了些許血色。
昨日他就已經(jīng)聽云知微提過莊主的病癥所在。
可今日親眼見到這一切,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浮云姑娘,這個瓶子交給我吧。"
云知微望著瓶子之中凝聚成球的鮮血。
"可以,不過你可要小心,千萬不能將它倒出來,否則危險很大。"
"我知道。"沈清晏咬著牙,低聲道。
他接過了瓶子,眼底涌動出些許殺光。
"姑娘,余下的事情還要勞煩你了。"沈清晏滿目希冀地看向云知微。
云知微此時深深的緩了口氣。
"放心,我會的。不過……沈少莊主,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請教你。"
云知微聲音凝重了三分。
此次前來明月山莊的目的是為了找到當年那位呂家的幸存者。
現(xiàn)在想來,是時機仔細詢問一通了。
恰是此刻,外頭有些許動靜襲來。
沈清晏迅速將那瓶子收起。
"何事"
外頭的侍從忐忑來報。
"少莊主,外頭有位貴客來訪!請您過去一敘。"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