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皺著眉頭,看著這群不速之客,倉皇地解釋著。
"諸位,我怎么可能謀害父親父親身子不適,如今我請回來的女神醫(yī)正在里頭替父親救治!已到關(guān)鍵時刻,還請諸位莫要硬來打擾了父親的救治,到時候后果會很嚴重。"
沈清晏神色有些焦急,但是語氣卻是十足的堅定。
沈夫人站在外頭,冷冷的望著沈清晏。
再又聽著他這番話語,心下越發(fā)的焦灼了起來。
果然。
用寒陽草引出元水的救治,已經(jīng)開始了。
她不能讓他治療進行下去。
她必須要打斷里頭的治療。
沈夫人再又深吸一口氣。
雙目通紅,眸子之中,眼淚一滴滴的往下落去。
"清晏,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你爹你雖然不是生在我明月山莊,可是莊主將你帶回來,一直都盡心盡力培養(yǎng)你,更是將整個明月山莊準備交給你!"
"你為什么要害他"
沈夫人說著,聲音更加哽咽了起來。
沈清晏不可思議的望著沈夫人。
全然沒有想過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語,當即有些愣住。
"娘,你這說什么話"
沈夫人咬了咬牙。
"我已經(jīng)得知,那個女子就是個騙子!"
"我特地去詢問了神醫(yī)為何當日我身上的病癥不能被顧三少解開,完全是因為那女子耍了手段!"
"那個騙子是你帶回來的!你根本不想讓你父親真正好起來!所以,你找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故意演了這么一出!"
"沈清晏啊沈清晏!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是曾經(jīng)是有人見過那個女子在街頭招搖撞騙的!是有人知道那個女人,不過只是一個騙子!"
沈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一句一句在控訴著。
沈清晏站在對面,整顆心臟已是徹底的冷沉了下來。
從發(fā)現(xiàn)父親身體真正出事的原因之后'沈清晏就已經(jīng)推斷出,這件事情與沈夫人一定脫不了關(guān)系。
畢竟。
父親的每日飲食吃穿用度,都是由沈夫人來照料。
能夠在父親的體內(nèi)放入這么多元水的,也便只有沈夫人有這個機會了。
可他終究喊沈夫人一聲娘。
哪怕再怎么懷疑,沈清晏到底還是保留了一點情面,暫且沒有撕破臉。
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父親的蘇醒。
等待著父親醒來會如何處理這些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沈夫人竟就這樣的等不及了。
這個時間段,沈夫人還特地帶了這么多人前來。
這樣子分明是想要打斷父親的治療。
此時此刻,沈清晏腦海之中分明回想著方才云知微那一句句十分嚴肅的叮囑。
他全然不敢怠慢。
他再度橫擋在跟前。
一張臉冷沉到極致。
整個人滿臉都是毫無表情。
"娘,我之所以叫你一聲娘,完全是因為你是父親的夫人,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可今日,若是你執(zhí)意要闖進來打擾父親的治療,那也就怪我不客氣了。"
沈清晏說話之間,邁開腳步往前踏去。
以整個身軀阻擋在前。
沈夫人見狀,哭的更響亮了。
"哎喲,各位叔伯,你們看到了嗎這個逆子就是這么膽大!他故意擋住了所有人,這兩天來不讓任何人看老爺一眼!"
"誰知道這兩天來老爺?shù)降装l(fā)生了什么誰知道他是死是活誰知道那個女人又給我家老爺做了些什么各位叔伯,還請你們替我替我家老爺討個公道呀!"
沈夫人一邊說著,整個身體甚至已經(jīng)在外頭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