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仰著腦袋,無比興奮。
"是吧你也見識過了浮云姑娘的本事吧我就說,浮云姑娘可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厲害的女子,我相信,有她在,我爹一定能平安無事。"
蕭夜景說完,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落在了床榻邊上,仔細(xì)看著明月莊主此刻的模樣。
體內(nèi)的元水已經(jīng)被徹底排出,明月莊主的氣色在逐漸的恢復(fù)。
即便此時依舊昏睡不醒。
可他的臉色也已逐漸紅潤起來。
那樣子,不過只如同睡著了。
甚至連呼吸都已經(jīng)變得無比平穩(wěn)。
沈清晏眼底難掩激動,臉上更是一直綻放著笑容。
"守云公子,浮云姑娘跟您一樣,都是我們明月山莊的恩人。"
"還請您能看在我明月山莊的面子上,不要再跟那位姑娘爭奪那個人了。"
"只要您肯放手,你想要我明月山莊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
沈清晏目光幽幽,輕聲說道。
此刻在他的心底,他早已對云知微心服口服。
他絕對不愿意眼睜睜的看著浮云姑娘與這位公子站在對立面。
蕭夜景依舊瞇著眼睛,思索著什么。
許久,輕"嗯"了一聲。
"那,公子您答應(yīng)了"沈清晏激動的心臟都提起。
蕭夜景沒有應(yīng)答他的話,只是又道,"我看那姑娘跟她的孩子最近似乎有些消瘦,可曾弄點東西給他們好好補(bǔ)補(bǔ)"
沈清晏:
蕭夜景又道:"沈清晏,你最近也一直忙著你爹的事情,應(yīng)當(dāng)疏忽了不少,還不趕緊去命人給他們多做點好吃的什么醬鴨子醬肘子,全都給他們上一份。"
沈清晏:
蕭夜景若有所思,"對了,這個時節(jié),你們大燕最特色的菜,是什么"
沈清晏:
沈清晏驚訝的抬起頭來,好奇看向了頭戴斗笠之人。
他明明在與他說正事。
為何又牽扯到吃的上面了
可偏生,蕭夜景繼續(xù)琢磨著,"沈清晏,你還不趕緊去準(zhǔn)備"
"方才那姑娘為了救明月莊主耗費了那么大力氣,只怕累得不得了。你這個東道主,怎能如此不上心"
蕭夜景聲音冷凝下來,一本正色的教訓(xùn)著。"若是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不盡責(zé),我定會不饒你!"
"……"沈清晏目瞪口呆,卻是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只是一連點頭,連續(xù)說道,"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說完這話,沈清晏轉(zhuǎn)過身來往外而去,準(zhǔn)備按照蕭夜景所說前去吩咐下人。
可等他走到了門外,這才發(fā)現(xiàn)了些許不對勁。
"咋回事怎么好像有些怪怪的"
"守云公子,不是應(yīng)該對浮云姑娘很有敵意嗎怎么一下子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
……
云知微從明月莊主的院子里離開。
一路之上,小魚兒緊緊的靠在她的懷中,始終不曾有。
云知微一路朝著客房的方向而去,直等進(jìn)入自己的房間,這才腳步停歇下來。
"小魚兒,嚇壞了吧"云知微心疼地望著懷中的孩子。
方才,那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過冷冽。
莫說是小魚兒了,就連她,也不由得心驚膽戰(zhàn)。
那個男人身上恐怖氣息,不亞于蕭夜景!
"娘親。"懷中的小家伙終于探出了小腦袋,囁嚅出聲了。
他的眼眶紅彤彤的。
小臉之上,還帶著些許委屈。
"怎么了小家伙"云知微望著小魚兒這樣,心臟不由都提起。
小魚兒紅著眼眶,眸光閃爍。
許久之后好似終于下定了決心一般,"娘親,那個是您的家人對嗎是我的舅姥爺,對嗎"
云知微點頭,"不錯。"
小家伙貝齒緊咬著自己粉嫩的下唇。
"娘親,既然剛才那個叔叔說,只要把我交出去,就不跟你爭舅姥爺,甚至還會將整個明月山莊給你。那娘親,你就把我交出去吧。"
云知微詫異,"什么"
她不可思議地望著懷中的孩子。
只看到小家伙大大的眼睛之中氤氳出些許霧氣。
"反正,小魚兒的這條命都是您給的。若是沒有您,小魚兒早就死了。"
"娘親,寶寶不想看到你跟家人分散。"
"寶寶知道,你此行就是為了找舅姥爺!知道舅姥爺對你特別重要!"
"這些天來,寶寶跟您朝夕相處,寶寶覺得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所以娘親,你可以將寶寶交給他!只要您開心,只要您能跟您的家人一直團(tuán)聚在一起,要寶寶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