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笑,"你們喜歡就行,明日我再吩咐廚子多做幾道好菜,回頭等我爹醒了,我們再一起慶祝一番吧。"
云知微挑了挑眉,"明日一早,我們就得離開了。"
沈清晏驚訝,"這么快不在這里多待上幾日嗎"
云知微搖了搖頭。
她側(cè)過身,不著痕跡的目光自呂清逸的身上掃過。
此次來這明月山莊,本就是為了找到呂家那位幸存者。
如今已經(jīng)找到了,她也并無需繼續(xù)逗留在此了。
除了……
云知微神色一動,"對了,沈少莊主,日前,你們山莊似乎在亡命城內(nèi)拍賣了一株草藥"
當(dāng)時的籌碼是,三個月之內(nèi)她需要抵達明月山莊一趟。
如今她來了。
沈清晏眼神有些迷茫。
"什么草藥"
"這些我倒不太清楚,這些事情都是我爹當(dāng)初親自過問的。我爹從前身體還好著的時候,事無巨細(xì),都由他自己掌管。至于亡命城,我爹好像從前的確跟亡命城有過些許往來。"
云知微若有所思,"行,那就先等明月莊主醒來吧。"
"最遲明天晚上,莊主一定會蘇醒。"
等明月莊主醒了,她便就此離開。
算算時間,他們也已經(jīng)離開夜王府挺久了。
若是繼續(xù)待下去,只怕會惹出事端。
腦海之中,浮現(xiàn)過了蕭夜景那冰冷的眼神。
云知微不由得一聲輕嘆。
"浮云姑娘,您即便回去了,我明月山莊也隨時都?xì)g迎您的到來。若有任何難事,可隨時來找我們。"沈清晏認(rèn)真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云知微頷首,眼看著沈清晏朝著自己伸出拳頭。
她也握緊手,與他拳頭相碰。
"好,你這個朋友,我也認(rèn)下了。"
便就是此刻,庫房之外又有兩道腳步聲襲來。
里頭的幾人聽著由遠(yuǎn)及近的聲音,無不心神一提。
再抬頭,就見到那身穿黑袍,頭戴黑色斗笠的男子,從遠(yuǎn)處緩緩踏入庫房。
月色皎潔,在男人的身上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遠(yuǎn)遠(yuǎn)望去,男子滿身仿佛閃耀著圓潤的光芒,如同天神降臨一般。
云知微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有一瞬間的恍惚。
可也片刻,她滿是警惕的起身。
"你又來做什么"
沈清晏則是看著緩緩靠近的人,神色敬畏。
"公子,您今日到此,還有什么事嗎"
蕭夜景從外頭緩緩踏入。
他是習(xí)武之人,無論是視力還是聽力都是極好的。
方才遠(yuǎn)遠(yuǎn)地,他便已聽到里頭二人的交談聲。
他清楚的聽見了"亡命城"的字眼。
這一剎那,他越發(fā)地確定了云知微的身份。
從外頭緩緩踏入,耳畔盡是云知微跟沈清晏的質(zhì)疑聲。
蕭夜景沒有應(yīng)答。
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那相距很近的二人,瞳眸之中溢出了些許森寒。
他甚至還隱約看到,那個女人在笑……
在對著別的男人笑
似乎還跟別的男人有肢體接觸
蕭夜景更加憤怒了。
他腳下加快了速度往前而去,高大的身軀直接落在了云知微跟沈清晏中央,生生將二人朝兩側(cè)分開。
"怎么沒事我就不能過來"
"還是說,我的出現(xiàn)打擾了你們"
語氣陰沉,那沙啞低沉的嗓音仿佛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魔鬼,透著十足的不悅與殺氣。
云知微:"……"
沈清晏:"……"
他們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在抽什么風(fēng)。
"沈清晏,我餓了,去找點吃的來給我。再這么不懂事,小心我廢了你。"蕭夜景側(cè)目,冷冽的視線落在了沈清晏身上。
即便是隔著斗笠,沈清晏也能感覺到那幾乎要將他千刀萬剮的視線。
"……"沈清晏心臟咯噔一下。
他是做錯什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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