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姑娘,你快救我啊!"
云知微冷漠掃了一眼沈夫人。
她淡淡的聳聳肩。
"抱歉,醉海棠的毒實在是太過兇猛,就連我也沒有辦法。"
"沈夫人,您還是自己另尋高明吧。"
云知微說完,這一次毫不留情的轉(zhuǎn)過了身去,再度踏入了明月莊主所在的房間。
沈夫人落在外頭,整個身軀都在拼命的踉蹌著往前沖去。
然而,她的所及之處,眾人視她如同洪水野獸一般避讓不及。
所有人都知道沈夫人身中醉海棠。
無人敢與她靠近一步。
眼望著沈夫人還在踉蹌的朝著他們的方向沖來。
明月山莊內(nèi)所有的人全都轉(zhuǎn)過身去,一同去往了明月莊主的房間。
"清晏,清晏,你幫幫我!"沈夫人只覺得自己渾身實在是難受極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抽搐的疼。
也能感覺到鮮血不住順著自己的七竅一直往下淌落。
她實在是慌亂到了極致。
可是,沈清晏面對著這樣慌亂的她,卻也依舊是面無表情。
眸光平靜的如同在看一個陌生的死人一樣。
"沈夫人,你知道嗎至少在三日之前,我還是對你有點情分在的。無論如何,我是我爹的兒子,你是我爹的夫人,按理來說,我應(yīng)當喊你一聲娘。"
"可是,你實在是做的太明顯,做的太過了。"
"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我爹器重于我,我也知道你一直不希望明月山莊落到我的手上。"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算計我爹,不該讓我爹淪落到這般境地。"
沈清晏一邊說著往后緩緩?fù)巳刹健?
沈夫人下意識再要往前沖去。
沈清晏則是搖了搖頭。
"其實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都是你自己為之。醉海棠是你自己弄的,落水也是你自己下去的,沒有任何人逼迫你。所以,今時今日,所有的后果也理應(yīng)由你自己一個人承擔。"
沈清晏冷冷的再掃了一眼沈夫人。
許久之后,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也不再多看,而是轉(zhuǎn)過了身去,回到了身后的房間之中。
院子之內(nèi),四處回蕩著的是沈夫人那撕心裂肺的痛喊。
足可顯現(xiàn)此時的她到底有多痛。
可是到了這一刻,明月山莊內(nèi)再也沒有人敢多一句。
只是全都靜靜的聽著那凄楚的呼喊聲,一個個只覺頭皮發(fā)麻。
房間之內(nèi)。
云知微也聽著從外頭傳來的聲響,眉頭悄無聲息的一動。
醉海棠,看似兇猛。
但是,的確如傳那般。
只會通過人的傷口進入血液之中,再蔓延至人的身體五臟六腑。
所以,沈夫人其實并沒有中毒。
沈夫人之所以這般,無非是因為方才,悄無聲息之間,她以銀針刺落了她的穴位之上。
銀針精準無誤地封住了她氣血行走的位置。
所以,她才會七竅流血。
才會變作如今這般。
院子之外,那道聲響聲依舊不絕,直到片刻之后,一點點的變得虛弱了下來,再到最后趨于平靜。
云知微悄然輕舒了一口氣。
再抬頭,眼里冷光乍現(xiàn)——
想燒死小魚兒甚至派人抓到小魚兒來當人質(zhì)
最后害得蕭夜景受傷。
敢動她的人
這,便是代價。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