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一般的聲音往下砸落,云青蒼后背更是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狠狠撞擊。
力量太大了。
幾乎要將云青蒼渾身的骨頭都要打散架。
"云青蒼,你再敢糊弄于我,我現(xiàn)在就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
冷冽的聲音響徹云霄。
云青蒼此時渾身都在顫抖。
他的意識早已逐漸模糊了。
再加上渾身的恐懼。
他根本未曾有半分懷疑長空之中的聲音。
他的潛意識告訴了他,那一定就是呂清茹跟白柔柔的鬼魂。
"我說的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云青蒼揚起了腦袋,不顧一切地瞪大了眸子,隨后腦袋往地上砸去,拼了命的想要證明著自己所非虛。
"清茹,真的是我對不住你!是我錯了!從一開始我接近你,也都是皇上早已經(jīng)測算好了的!"
"是皇上讓我偽裝成你的救命恩人!是皇上安排好了這一切,讓你好嫁給我!"
"包括后來,微微被人抱走,阿澤中毒,也都是皇上所為!清茹,我知道我對不住你!可是,可我也是被逼無奈呀!我若是不聽命行事,我也只有死路一條??!"
云青蒼一邊磕著頭,一邊奮力的呼喊著。
院子之外。
云知微聽著這一聲聲的語,整個人的心臟都在顫抖。
她早前就猜測,云青蒼一定知道不少內(nèi)情。
所以特地以這種方法想要從他的口中詐出些許消息。
未曾想到,竟得知了這驚天大雷。
云知微的呼吸都忍不住微微一窒。
她赫然想到了當(dāng)日舅舅對自己所說的陸風(fēng)之事。
就連明月莊主都說,自己長得像陸風(fēng)。
云知微心臟微不可見的顫動著。
許久終于問起,"云青蒼,是你冒領(lǐng)了陸風(fēng)救我的功勞!甚至微微,也是陸風(fēng)的孩子。"
云青蒼腦袋還在地上磕著。
不知不覺間,他的額頭上早已血肉模糊。
可即便如此,他也全然不敢怠慢。
"清茹啊,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也是被逼無奈!都是皇上指使我這么做的!都是他!"
四面八方,此刻死一般的沉寂。
云知微落在院子之外,一時之間,心緒復(fù)雜,竟全然不知該如何相對了。
許久之后,她終于沙啞著聲音。
"為何為何要這么做"
云青蒼磕著頭,儼然是要暈了過去。
"說!"怒吼之聲砸下。
半空之中又是兩道微不可見的銀針,朝著前方狠狠的刺了過去,在云青蒼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狠狠刺入了他的肋骨之處。
云青蒼只覺骨縫之內(nèi)再是一陣陰冷的疼。
仿佛真的被厲鬼纏身!
他嚇得渾身癱軟,渾身都被冷汗浸濕。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清茹,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皇上一直想要從你們呂家找到一個東西!"
"血玉嗎"云知微又問。
云青蒼慌亂的點著頭。
"對對對,就是血玉!當(dāng)初你跟陸風(fēng)情投意合,皇上擔(dān)心你會將血玉給了陸風(fēng),所以這才讓我去假冒成是救你之人娶了你!再想讓我從你那里套出血玉的消息。"
云知微深吸一口氣。
云青蒼這時再又一臉的討好。
"清茹,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的,我根本不知道那血玉在哪里,所以,我也是無辜的啊。"
"那我呂家被滅門之事,是否也是他所為"云知微隱忍著渾身的怒意,再一字一句的。
云青蒼一臉迷茫,復(fù)又搖頭。
他儼然已經(jīng)徹底神志不清了。
他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不知道!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清茹??!柔柔?。∏笄竽銈兞?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以后尋找機會,我一定會去向你們賠罪的!"
偌大的院子之中,云青蒼繼續(xù)朝著青石板上一下一下的磕著響頭。
有風(fēng)吹過。
整個院子之中已然氤氳著濃郁到極致的血腥之氣。
院子之外。
云知微冷眼望著這一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