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二人一個仁慈到極致,一個手段殘戮到極致。
先皇奉行以仁義治國。
卻又擔(dān)心蕭天臨太過仁慈仁義,給了蕭夜景至高無上的地位與權(quán)利。
彌留之際。
先皇親自賜封蕭夜景為攝政王,輔佐以治國。
只是,事情當(dāng)真如此嗎
下方的太監(jiān)整顆心臟都在劇烈的跳動著。
一想到當(dāng)今圣上如今真實(shí)的手段,這小太監(jiān)整個人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偏生這時,蕭天臨突然再抬高聲音反問道。
"嗯怎么,朕說的話你未曾聽到"
明明聽著不咸不淡的語氣,卻瞬間如同精靈一樣狠狠砸落在了那太監(jiān)身上。
他跟隨皇上這么多年,早已對皇上的脾性了然于心。
就這一瞬間,他就知道,皇上大怒了。
太監(jiān)連連往后退去,跪倒在地。
"皇上說的對!皇上,您可是天底下最為仁慈最為仁義的存在!"
"今日您之所以要抓云姑娘,都只能怪她自己,皇上您也是被逼無奈之舉。"
一聲聲恭維的話語,如同掩耳盜鈴一般,讓蕭天臨頓時神色輕松了下來。
他再又冷幽幽笑起。
"不錯,你說得都對。"
蕭天臨看著前方,眼底全是桀驁。
"不論是云知微,還是呂家,朕都只是無奈之舉,無奈之舉啊。"
蕭天臨還在兀自嘆息著。
外頭此時,也是有一道道腳步聲匆匆朝里頭襲來。
蕭天臨當(dāng)即抬起眉來,眼底瞬間涌出了驚喜。
他知道,定是自己吩咐出去的人有了回應(yīng)。
他迫不及待地抬起腿來,朝著前方踏去。
他想盡早再抓住那個丫頭。
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逼問。
一定要從那丫頭的口中套出血玉的蛛絲馬跡。
想到那血玉,蕭天臨一雙拳頭不由得一點(diǎn)點(diǎn)的握緊。
他找了那個玉佩這么多年。
卻始終毫無半點(diǎn)蹤跡。
他就不信了!
那玉佩如今要么是在云青蒼等人手中,要么就是……那個一直在裝瘋賣傻的云知微手中。
蕭天臨的速度快了三分,朝著前方而來。
可他對上的,只是幾道驚慌失措的身影。
"人呢抓到的人何在"蕭天臨看著前方,急不可耐的詢問。
跟前那來通報之人,卻是臉上毫無血色。
聽到蕭天臨這么詢問,來人更是臉色煞白,渾身微微發(fā)抖,下一刻控不住狠狠的跪倒在了地上。
"皇上!出事了!我們派出去的所有人,全都,出事了!"
蕭天臨眉頭狠狠一皺,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你說什么這絕不可能!"
他特地尋找了最好的時機(jī)。
他知道,云知微此次出去只是單獨(dú)行動。
身邊沒有任何人照看!
甚至連夜王府的人,此次都未曾跟著。
"怎么可能會出事"
眼前來人卻是哭喪著臉,表現(xiàn)驚恐到了極致。
"千真萬確,屬下們遲遲得不到暗衛(wèi)們的回應(yīng),就親自前往一探。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全都死了!"
一道淺淺的話語,當(dāng)即在蕭天臨心頭炸裂開來。
他整個身軀狠狠一個踉蹌,再又整個人連續(xù)朝著后方踏去!
"什么"
"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會有如此手段這絕對不可能!"
來人自袖間取出了兩個紙張,繼而顫顫巍巍的抬起雙掌,以雙手呈了上來。
蕭天臨眼看著跟前的紙張,剎那之間目眥欲裂,眼底充涌起了無盡的鮮血。
只看到那張紙張上,洋洋灑灑的寫著兩行字?!?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風(fēng)。"
蕭天臨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那末尾的字跡上,因為太過憤怒,渾身氣血劇烈的翻滾,整個人的胸腔都在上下不定的起伏。
"風(fēng)!"
"是輕風(fēng)姥姥!那個老東西出現(xiàn)了!"
"該死的!輕風(fēng)姥姥怎么可能會跟云知微有任何牽連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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