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夫人咬著牙,還在繼續(xù)嘶吼著。
云知微眉頭輕輕一挑,笑得燦爛無比。
"你的皇帝騙沒騙你,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南山夫人,你身上的毒,早幾年治療其實算不得什么。"
"真是可惜啊,二十多年的時光下來,你已經被徹底耽擱了。"
"今日我也只能堪堪替你暫且壓制住這毒性片刻,其余的,我也束手無策了。"
"對了,你不是想當個正常人嗎那我就讓你試試正常人的滋味。今日這毒,我能替你壓制兩天。這兩日,你就好好嘗一嘗正常人是什么感覺吧。"
云知微聳了聳肩。
跟前的南山夫人整個人再度發(fā)狂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臭丫頭,你在騙我!你在騙我!"
"一定是天快黑了,所以太日頭對我沒有任何作用了!"
"臭丫頭,你在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她張牙舞爪的再想往前沖來,想要落在云知微的身上。
云知微則是再又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朝著遠處狠狠地踹了了過去。
這一腳,精準無誤地踹斷了南山夫人的兩個肋骨。
讓她摔倒在地,痛楚地不住地嗚咽著。
云知微冷冷地望著南山夫人。
她不殺這個女人。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的性情極端到了極致。
連自己的兒子她都能下此狠手。
她,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與其如此,倒不如留著她,再有別的用途。
說不定,還能牽制到那狗皇帝!
另一方面。
跟前之人到底是蕭夜景的親娘。
如何處置她,云知微還需問過蕭夜景的意見。
夕陽繼續(xù)西沉。
如血的余暉,染紅了整個天地。
殘陽與地面的鮮血交相輝映。
讓此處的四方,看著越發(fā)滲人。
云知微一身淺色的衣裙,全都籠罩在那血色的光芒之下。
遠遠望去,仿佛身著一身血衣,模樣絕艷而又恐怖。
像是那綻放在黃泉畔妖冶無端的曼珠沙華一般,隨時都能奪了四方眾人的性命。
南山夫人倒在地上,口中還在不住的罵罵咧咧著。
云知微則是心思千回百轉。
片刻之后,她再又掠起身來,這一次毫不留情地再將一顆藥丸丟入了她的口中。
"南山夫人,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明辨是非,弄清楚自己是對是錯!"
"一個月的時間之內,你如若能夠知曉自己的錯誤,來向蕭夜景道歉,我便可留你這條命。"
"反之,一個月后,你只將爆體而亡。"
冷冷的丟下了這一句話,云知微頭也不回,甚至再也不想給那南山夫人一個眼神,已是起身朝著遠方而去。
地上。
南山夫人整個人都籠罩在劇烈的痛楚之中。
她整個人都在發(fā)狂。
"啊!賤人!賤人!"
一聲聲的呼喊再砸下,卻早已掀不起前方半點波瀾。
"南山夫人。"身側,那群已經被銀針定格在原地的侍衛(wèi)們,此時也一個個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低聲喃喃。
南山夫人緊緊的咬著牙,滿口的一牙幾乎都要咬碎。
她再抬起頭來,看著那殘陽。
卻是心神狠狠一震。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
許久,口中輕喃。
"賤人,我定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