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
阿澤一定不能出事!
云知微素來沉穩(wěn)的心底,此刻一點點的翻滾起了波瀾。
她加快速度,不顧一切的朝著外頭而去。
身后的龍華大師緊緊相隨。
云知微走在前面,直接步伐都是虛浮的。
可她深深吸了口氣,還是極力地讓自己的心思穩(wěn)了下來。
"所以你是說,是皇上讓人前來抓了阿澤"云知微神色冷凝,冰冷的眸子看著前方,一字一頓的說道。
龍華大師頷首。
"不錯!阿澤是什么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自從他踏入武堂之后,他們一有時間就玩命地訓練自己!怎么可能通敵叛國更何況,他不過如此小小年紀!也但不可能與他國有所關(guān)聯(lián)。"
龍華大師說著,眉頭皺的更緊了。
"云姑娘,我想今日,阿澤是被我們武堂連累了。"
"這么多年來,武堂一直是皇上的心腹大患!先帝當年親手創(chuàng)辦了武堂,彌留之際,卻將武堂交由攝政王掌管,想來,皇上是想趁此機會,對付武堂。"
云知微跟龍華大師,一同朝著外頭踏去。
身后的龍華大師一直絮絮叨叨,仔細地分析著今日的事情。
云知微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未必只是沖著你武堂而去,我想……今日怕是沖著我來的。"
龍華大師十分不解。
云知微則是沒有再說話,而是上了馬車。
她吩咐著車夫,再要向前。
龍華大師則是眉頭一皺,若有所思。
"云姑娘,要不還是先等攝政王回來吧"
蕭夜景今日一早就有急事出門了。
身上的毒素才被清空,他的身體依舊有些孱弱。
可早上,在得到了天下第一樓的消息之后,他還是暫且先行離去,一直到現(xiàn)在都未曾歸來。
云知微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旋即搖了搖頭。
"阿澤,他等不起。"
……
大理寺。
那幾個侍衛(wèi)在抓獲了云澤之后,沒有停留,將他直接帶入了大理寺中。
大理寺少卿甄志遠,眼看著侍衛(wèi)們浩浩蕩蕩帶著云澤而入,不覺心頭微驚。
"甄大人,此人被我等截獲了通敵叛國的信件,皇上吩咐了,務(wù)必要好好審理此事,甄大人,一切就交給您了。"侍衛(wèi)首領(lǐng)將所有的信件資料交給了甄志遠。
甄志遠仔細望著掌中的東西,整顆心都沉了下來。
的確是通敵叛國。
手中的信件實在是太齊全了。
所有的證據(jù),都足夠給對方定罪。
可是……
甄志遠不由得皺起了眉來。
他知道,被抓進來的人乃是云家之人。
他從前與云家人是打過交道的。
連續(xù)兩次,他都跟云知微或多或少有過交集。
曾經(jīng)見識過云知微的智慧與本事。
而云知微,更是跟攝政王蕭夜景關(guān)系斐然。
"行,我知道了。"甄志遠神色微動,聲音沉了下來,淡淡的說道。
"甄某一定會妥善處理這些事情的。"
跟前的侍衛(wèi)首領(lǐng)則是認真的望著甄志遠。
"皇上說了,像此等余孽,必須速速處決,甄大人,我想你一定有主意的。"
侍衛(wèi)首領(lǐng),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