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賭坊里頭熱鬧非凡,湯首領(lǐng)在連續(xù)輸了好幾把之后,之前還滿是激動的面龐,逐漸拉垮了下來。
等輸光了身上的銀子之后,他怒斥幾聲,這才從賭坊里頭踏出。
就在他剛剛踏出大門的剎那,從大門的拐角之處,一道身影突然閃現(xiàn),擋落在了他的跟前。
"什么人這么不長眼!"湯首領(lǐng)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怒聲訓(xùn)斥。
"湯首領(lǐng)可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淺淺的笑聲之中帶著幾分沙啞,突然憑空響起。
湯首領(lǐng)驟然一愣。
再抬頭,卻看到一個看似其貌不揚的女子落在自己跟前,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女子看著模樣平平,可是那一雙眸子卻是出奇的清亮。
清亮璀璨的眼眸與那平凡無比的面容似乎格格不入。
眼眸深處,若有若無的寒光閃爍,是要狠狠落入人的神魂。
湯首領(lǐng)猛然一愣。
"你是誰"
女子瞇著眼睛,唇畔扯起了幾聲似笑非笑。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知道的是,湯首領(lǐng),你很快就要死了。"
湯首領(lǐng)瞳孔劇烈的一個收縮。
他的理智逐漸的被從方才賭坊之中的熱鬧之中拉了回來。
他抬起手來,下意識的就想與跟前之人交手。
女子卻是輕聲一陣嗤笑。
"別急,我是不可能動你的。"
"只不過,湯首領(lǐng),據(jù)我所知,你日前才干了一件大事,我琢磨著,馬上就要有人來將你滅口,要將你毀尸滅跡了。"
女子的聲音淺淡悠悠。
她的表情更是尋常到了極致。
她平靜地側(cè)著頭,說這番話的時候,仿佛只在訴說的最為尋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不錯,此人正是云知微。
今日她特地再戴上了人皮面具,好生喬裝打扮了一番,終于在此尋到了湯首領(lǐng)。
云知微的話語如同一道利劍,狠狠插入了湯首領(lǐng)的心臟。
湯首領(lǐng)豁然抬頭。
"你胡說什么臭丫頭,你找死!"
"湯首領(lǐng)不信"云知微挑了挑眉,"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云知微說完此,只是靜靜的落在了一旁。
湯首領(lǐng)沉下眉頭,望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女子,心下駭然。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你是誰"
云知微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她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應(yīng)答他的話。
隨后,往后退去幾步。
"湯首領(lǐng),一會兒見。"
聲音落下,夾雜著銀鈴般的笑聲,身影似乎逐漸遠去了。
湯首領(lǐng)的心臟用力的一震,頭皮也不住在發(fā)麻。
他身為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可今日竟然被這一個其貌不揚看似平平無奇的女子,慌亂了心神。
湯首領(lǐng)咬了咬牙。
"該死的,真是邪門!"
說完這話,他奮力的搖了搖頭,再往前而去。
湯首領(lǐng)一路向前,終于抵達到了一個僻靜之地。
就在他想要再往前行時,從四面八方突然有一道道蒙面黑影自半空而出,阻攔在了他的四方。
湯首領(lǐng)腳步猛然一頓,看著這群不速之客,臉色輕變。
"什么人"湯首領(lǐng)心下駭然,失聲驚呼。
來人一個個身穿純黑的袍子,所有人的面孔更都以黑色的面罩擋住,全然看不出對方的身份。
"湯首領(lǐng),皇上吩咐了,讓我們家人來送你上路!"周邊人群之中,一個看似為首的黑衣人,發(fā)出了低沉沙啞的聲音,冷然笑道。
湯首領(lǐng)面色驚變。
可他還是想到了什么,不顧一切的揚起了腦袋。
"不可能!我乃皇上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他不可能這么對我!"
"你們到底是誰"
來人口中發(fā)出了桀桀的沙啞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