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主子,你說那蕭成風(fēng)是咋想的我還以為他們二人已經(jīng)玩完了,竟然還真娶了云晚吟。"說話之人身穿一身淡藍(lán)色衣裙。
女子身材纖細(xì),五官卻看著平平,一眼之下完全淹沒在了眾人之中。
她的身側(cè),則是站著一個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
同樣模樣平庸到極致,可此時,陽光之下,她那雙漆黑清亮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一般,一眼看穿世間萬物。
聽著身側(cè)之人的話語,她止不住輕笑。
"他們二人成婚,不是蠻好相互消化,省得再去霍霍其他人了。"
喬裝打扮一番的紅兒掩嘴輕笑,"倒是這個道理。只不過,我還是覺得太奇怪,云晚吟早已聲名狼藉,蕭成風(fēng)竟然還愿意娶她,那就有點(diǎn)意思了。"
紅兒的聲音才落下,身旁有一個看熱鬧的人,卻是突然探過了腦袋,無比振奮地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隔壁家的遠(yuǎn)房親戚的兒子就在成王府當(dāng)差!說是那成王殿下生了一場重病,眼看著就快不行了,成王府才急著要給她娶親沖喜。"
"說來也是奇怪,剛定下了婚期,確定于今日成婚,說是成王殿下立馬恢復(fù)正常了??磥硌?這沖喜還是有點(diǎn)用的。"
那人一臉八卦地說著。
紅兒很云知微則是不著痕跡之間對視了一眼。
病重
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云知微心里門清。
所謂的病重,不過只是那日她落在鞭子上的杰作罷了。
那天,在看到蕭成風(fēng)抵達(dá)大理寺時,云知微心底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她特地提前做了一番準(zhǔn)備。
果不其然,被她給猜中了,這才讓蕭成風(fēng)自作自受,生不如死。
"主子,你上次說你撒的那啥藥,是啥來著"紅兒在一旁壓低了聲音,悄然探出了腦袋,悄聲詢問。
云知微隨口道:"吞心噬肺毒。"
只聽著這名字,紅兒就止不住心神一顫。
她朝著云知微豎了豎大拇指。
"不愧是你!我家主子永遠(yuǎn)沒有吃虧的時候。"
"只不過,我始終覺得還是太便宜了云晚吟。"
云知微眉頭淡動,眼底涌動出了淡淡的詭譎。
便宜嗎
未必。
她那個毒,可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吞心噬肺毒啊!
正說著,遠(yuǎn)處已是有鑼鼓喧囂聲襲來。
眾人順著聲響望去,便見一身一頂轎子從遠(yuǎn)處而至。
群人興奮。
"來了來了!成王側(cè)妃來了!"
眾人無不朝著兩側(cè)讓開出了一條道。
轎子停落下來,身穿一身淺緋色的云晚吟從轎子之中,緩緩地出來。
她正要在喜婆的牽引下往前踏來。
卻在另外一個方向,又有一陣熱鬧的鑼鼓聲響起。
所有還在這里看著熱鬧的眾人全都被遠(yuǎn)處突然襲來的聲響一驚,順著那聲音看向了遠(yuǎn)處。
卻只見……
從另外兩個方向,又有兩頂轎子,一同緩緩而來。
如此景象,當(dāng)即在人群之中炸開了鍋。
剛才還在唏噓著云晚吟跟蕭成風(fēng)之間情誼的眾人,無不一陣了然!
剎那之間,一個個滿臉興味!
人群之中,云知微則也滿是驚訝地看著遠(yuǎn)處。
片刻之后,即便是她,也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看來,我還是太低估蕭成風(fēng)的渣了。"
紅兒也目瞪口呆,隨后一臉吃瓜地興奮問起:"主子,這啥情況今日難道,成王府要一同納好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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