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吟,如今你也該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了!"
"當日你在老夫人的壽宴上做出了那樣出格之事,本王愿意將你迎入府中,做一個賤妾,已經(jīng)是對你格外的賞賜了!"
蕭成風說著,慢悠悠往前踏去,落到了云晚吟跟前。
他壓低了聲音,以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最為譏諷與無情的話。
"你該知道的,如今的你根本配不上本王分毫!"
"你若識相,就乖乖跟本王進來!若是鬧得太難堪,本王現(xiàn)在就叫你退回去!"
云晚吟臉色煞白如雪。
哪怕是最為嬌艷的脂粉,眼下都遮掩不住她臉上的驚恐與無措。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蕭成風。
她的身軀都在顫抖。
"你明明知道,當日侯府壽宴之上,我什么都沒有做……你明明知道的,我是清白的,我都是為了你。"
蕭成風沉下眉頭,眼底是一片陰鷙。
唯恐云晚吟會再說出其他話,當即出打斷了她。
"夠了,云晚吟,本王今日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若是愿意成為本王的賤妾,就直接進來。若不愿意,本王也絕不強人所難,你盡管離開。"
蕭成風說著,也是毫不留情的轉(zhuǎn)過了身,作勢要踏入王府大門。
云晚吟怒極攻心。
她整個胸脯因為憤怒,上下不定劇烈起伏著。
這一刻,她的心在一點點沉下。
雙側(cè)的拳頭,也在一點點握緊。
她在腦海之中再度想起了當日大姐曾經(jīng)同她說過的種種。
大姐說過,沒有了她們,沒有的利用價值,她云晚吟什么都算不上,連個屁都算不上。
她一直不愿意相信這些。
她一直覺得,自己跟她們是不一樣。
成王對自己,也是真心的。
可直到這一刻,她似乎終于豁然明朗。
眼看著蕭成風就要踏入那王府大門。
云晚吟突然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再也不顧一切的沖上了前方,狠狠的拽住了蕭成風!
"蕭成風,你為什么這么對我為什么!"
"這幾個月來,我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你!"
"難道就因為如今我沒了利用價值,你便要如此羞辱于我"
她不顧一切上前,死死拽住蕭成風的袍子。
突如其來的舉措,直讓蕭成風腳下猛然一頓。
不僅僅是蕭成風,外頭所有的圍觀人群,全都驚了,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氣。
人群之中,云知微跟紅兒,更是驚訝地看著前方。
紅兒眼底八卦之火繼續(xù)熊熊燃燒著。
"哎呀,主子,看來今日事情永遠比我們想象的要熱鬧!今日這一遭,實在是沒白來!沒白來??!"
云知微站在身側(cè),也靜靜地看著前方,眼底說不出是悲是喜,輕輕地搖了搖頭。
只是口中輕念,"自作孽不可活。"
云晚吟憤怒之下,不顧一切的拽住了蕭成風,直接將他的帽子拽落了下來。
當即,一張千瘡百孔無比狼藉的臉,裸露在四方!
群人再度倒吸口氣!
蕭成風則是一只手猛然捂住了臉,旋即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的一腳狠狠踹了云晚吟身上。
"你個賤人!你想干什么"
云晚吟倒落在遠處,心如死灰。
她靜靜地看著蕭成風,隨后一聲聲低低哀怨地笑著。
"蕭成風,你這個畜生!你卸磨殺驢不得好死!"
"這幾個月來,我一直在為你奔波!所做一切都為了你!"
"當日你說你不想娶云知微,我便跟你一起算計她,將她掛在城墻之上!"
"你說你不想云知微活下去,我跟與我娘千方百計地設(shè)計想要害死她。"
"后來你又說你想娶她,我便在侯府老夫人的壽宴上,為你籌謀,最終卻被你唾棄!"
"蕭成風,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云晚吟此時倒落在地,聲聲泣血,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嘶吼著。
跟前的蕭成風臉色劇變!
四周眾人,更是一陣嘩然。
大伙兒不過只是來看熱鬧的,卻沒想到,竟然看了這樣一出天大的熱鬧!
真是好大一出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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