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傷口還在流著血,臉上血肉模糊的樣子也更是讓他看著無比猙獰。
他抬著頭,那雙眼睛看著遠處的前方。
視線卻全然不復(fù)從前的清明,有的只是無盡的模糊。
他,似乎真的瘋了。
吞心噬肺的毒,伴隨著蕭成風(fēng)方才的怒意,早已攻入了他的大腦,徹底讓他神志不清。
甄志遠眉頭皺起,旋即再不停留。
"讓他帶走!"
……
一場熱鬧的喜事,就這樣變成了一場災(zāi)難。
只是短短半日的功夫,偌大的上京城,四處都流四起,無不流傳著今日成王府外所發(fā)生的種種。
所有人無不唏噓嘆息。
感嘆著世態(tài)炎涼,感嘆著人心不古。
云知微此次出來,也只是為了去春風(fēng)醫(yī)館再拿幾個藥材,不曾想到,竟然碰巧遇到了這樣精彩的一幕。
回春風(fēng)醫(yī)館的路上,紅兒還在止不住的唏噓。
"我也算是開了眼了,沒想到,蕭成風(fēng)身為皇室之人,竟還不如一個市井無賴。"
"主子,咱當今圣上,也算是一屆明君,怎么生出來的孩子竟這般不得臺面"
云知微往前行走的腳步微不可見的一頓。
她輕輕地挑了挑眉梢。
"明君"
紅兒并不知蕭天臨與云知微他們之間的恩怨,只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著:"不錯,自從皇上登基以來,整個大夏天下太平,百姓們安居樂業(yè),皇上更是減輕了賦稅,得天下百姓贊譽有加,又何嘗不是明君"
云知微淡淡頷首。
這話說的的確不錯。
表面上,這的確是當今圣上所為。
可無人知道,皇上實則并沒有太大的實權(quán)。
紅兒所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由蕭夜景這個攝政王在幕后決斷。
當年先帝臨終之前,實在是給了蕭夜景莫大的權(quán)利。
也無怪乎,蕭天臨對蕭夜景如此忌憚。
云知微一聲淺嘆,卻又眼神逐漸發(fā)涼。
忌憚是一回事。
但是,用那樣骯臟的手段將蕭夜景于暗處往死里逼迫,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紅兒,人不能只相信自己眼睛所見到的。"云知微隨口應(yīng)了聲。
紅兒眨了眨眼睛,滿是不解。
"主子的意思是"
云知微沒有多,只是反過頭來似笑非笑的問著。
"你說,若是現(xiàn)在蕭天臨暴斃,會是何等情況"
紅兒臉色驚變,萬萬沒有想到自家主子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她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周邊,確定沒有外人聽到此后,輕松了口氣。
"主子,這話可不興亂說!皇上可是眾人心底的明君,如今儲君未立,突然暴斃,天下肯定會亂的。"
云知微頷首,若有所思。
二人逐漸抵達春風(fēng)醫(yī)館,才要踏入,蕭八匆匆前來。
"姑娘,爺讓屬下來尋您,說鎮(zhèn)南侯府出了點事,好像是……謝少夫人暈過去了。"
云知微心神一動,速速朝著鎮(zhèn)南侯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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