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逸抿著嘴唇,拳頭握緊,渾身都不覺往外散發(fā)著冰寒的氣息。
"舅舅,大眾大伙人進呂家,到底是為了什么"云知微再問。
呂清逸出神,分明還想避而不談。
云知微嘆息。
隨后卻是意識到了什么,"他們是要找一個血玉,是嗎"
呂清逸呼吸徹底凝滯住。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云知微,那驚恐的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
云知微見他這般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從前她見到蕭天臨時,蕭天臨也曾有意無意提起過一枚血玉。
此事她并未曾完全放在心上。
她并不知道血玉到底是什么,只是再度詢問。
果不其然,呂家滅門,竟然真的跟這血玉有關(guān)。
呂清逸早已驚慌到了極致。
他轉(zhuǎn)過了眼來不住的看著四方,唯恐會有人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拼了命的做著手勢,示意云知微休要再胡。
云知微卻是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個錦囊。
等她取出了錦囊之中那一個通體瑩潤的血玉后,呂清逸驚恐的瞪大了眼。
"是這個,對嗎"云知微再問。
呂清逸死死的盯著那個血玉!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東西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短暫的時間后,他終于再度回過神來,繼續(xù)做著手勢。
"微微,將這個東西收好,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看見。記住了,是任何人,即便攝政王也不可以。"
"為什么"云知微蹙眉,"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竟然會讓蕭天臨追逐它甚至為了它而不惜滅了我呂家滿門"
她再度仔細打量著這枚血玉。
呂家的玉石鋪內(nèi),也不乏各種奇珍異寶。
云知微也因此,見識過了種種上好的玉石。
她也曾仔細琢磨著這血玉到底有什么不同之處,卻毫無收獲。
呂清逸原本不想提起當年那些舊事的。
可如今。
云知微赫然已經(jīng)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呂清逸表情僵硬,終究瞇起了眼睛,看著情況。
他的神色悠遠,好似透過著半空的空氣,在看著遠處的什么。
他的思緒忽然回到了當日呂家被滅門之時。
當時,他恰好躲在暗處。
恰好聽到了幾個人的對話。
那群黑衣人說——
皇上吩咐,務必要找到那名血玉。
此物,乃是關(guān)鍵信物。
若得此物,便能打開一個秘境,得到里頭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物。
……
呂清逸心神閃爍,終究再度作起了手勢,簡單的訴說了一番。
云知微看著這個手勢,眉頭一皺,不由反問。
"這枚血玉,可以打開一個秘境打開秘境者,能得里頭的東西"
呂清逸點了點頭。
云知微雙拳攥緊血玉。
她的掌心被玉佩割破。
有鮮血從掌中落下。
這一刻,她的眼底已蘊出了無盡的殺意。
原來是為了這個玉佩……
原來是為了它……
僅僅是因為這個,蕭天臨不惜滅了呂家滿門。
甚至于,蕭天臨早就布了一個很大的局。
從當年娘親呂清茹跟云青蒼的相遇,再到后來,她被人偷走……
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為了這些財富
云知微垂下眼瞼,眸子之中是無盡的荒涼與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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