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個人究竟是誰"云澤滿眼好奇,繼續(xù)詢問著。
云知微依舊皺著眉頭,仔細(xì)地回想著。
腦海之中的記憶,似乎隨時要破開一個閘口傾瀉而來。
可最終,還是堵在了那處。
許久之后,云知微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道,不認(rèn)識。阿澤,你也別瞎想了。過去的一切早已經(jīng)過去了,與我們都沒關(guān)系。"
云知微神色淡然,表情看著云淡風(fēng)輕。
云澤仔細(xì)的望著云知微,若有所思。
終究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出來,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
他們還在攀談著,蕭夜景已是從外頭緩緩踏入。
在云澤面前,他也沒有偽裝。
他摒棄了輪椅,邁著修長的雙腿,踏了進(jìn)來。
原本還在吃飯的云澤,眼看著來人,已然震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
他的視線上下打量著蕭夜景。
滿眸的驚駭,毫不掩飾綻放出來。
"口味可還習(xí)慣"蕭夜景輕瞇著眼睛,眼神溫和地望著跟前的小舅子,耐心詢問著,"若是不喜歡,姐夫我再讓人給你做點(diǎn)。"
云澤剎那有些不知所措。
若非是那張面具,以及小魚兒脫口而出的那句"父王",云澤定不會認(rèn)出跟前這人便是從前那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攝政王。
云澤出神:"你,你是夜王"
蕭夜景眉頭一挑,"什么,短短幾個月不見,你就不認(rèn)識你姐夫了"
云澤:"…………"
此時此刻,云澤整個人的確是懵逼的。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應(yīng)答。
云知微見狀失笑,"阿澤才剛剛出來,想來此次受了太大的驚嚇,先讓他好好休息。"
蕭夜景頷首,"若是還缺什么,需要什么,盡管同姐夫我說。"
蕭夜景又一番叮囑,"微微,再過就是皇上的祭天大典,我需要前去準(zhǔn)備一通。阿澤這邊,就由你來照料著。"
云知微應(yīng)道:"行,你先忙去吧。"
蕭夜景轉(zhuǎn)過身來就想從這里離開。
這就在他剛剛挪動腳步要往外踏出時,剛才一直有些懵逼一直沒有說話的云澤,突然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攝政王,也許我沒有資格跟你說這些事情,可是現(xiàn)在,有的事我還是要跟你提前說清楚。"
蕭夜景他腳步微不可見一頓。
他挑了挑眉,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目光對上了云澤那一雙無比堅(jiān)定的眸子。
四目相對。
若是換做是幾個月之前,眼看著蕭夜景那雙冷厲如同豹子的眼睛,云澤只怕早已經(jīng)嚇得往后退,卻躲在了云知微身后。
可此時,他卻全然無懼的高高仰著腦袋,迎著蕭夜景銳利的視線,繼續(xù)道。
"我知道,您跟姐姐之間發(fā)生過一些不一樣的事情,所以姐姐如今才認(rèn)定了你,愿意跟你住在夜王府。"
"夜王,您身居高位,從來不缺女人,我只想告訴你,有朝一日,你若敢負(fù)了我姐,我云澤哪怕拼了這條性命,也斷然不會放過你!"
少年仰著頭,那張?jiān)缫巡皇菑那鞍變舻拿纨嬌?全是說不出的鏗鏘。
蕭夜景倒是沒有想到短短時間之內(nèi),云澤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頗為意外的一愣。
小魚兒則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一臉驚悚——
小舅舅竟然在威脅父王
天啦嚕!
小魚兒雙拳緊緊的握緊,手心已經(jīng)全都浸出了冷汗。
雖然如今父王已經(jīng)跟從前變化的太多太多。
可是小魚兒最為清楚自家父王的性情了。
從他有記憶開始,小魚兒就知道,父王從來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與欺騙。
眼下,小舅舅這么一說,無異于是在觸犯父王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