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云密布。
黑壓壓的一群東西,此時從天臺山最上方,朝著四面八方飛騰而去。
伴隨著一陣陣輕聲叫響,四方顯得混亂不堪。
原本還期待著鴿子的眾人,無不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上方,看著這突然而來的變故。
已是有眼尖之人,率先發(fā)覺了上方到底是什么東西,再也控制不住的驚呼出聲!
"蝗蟲!竟然是蝗蟲!"
"天哪!怎么會有這么多蝗蟲!"
上京城四方,頓時亂作一團,人心惶惶。
天臺山上方,蕭天臨也是臉色巨變。
眼見得身后文武百官滿面驚恐,蕭天臨勃然大怒,驟然起身。
雙拳握緊,震怒之下,額頭上青筋暴突,看似實在是憤怒到了極致。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多蝗蟲不是應(yīng)該是鴿子嗎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蝗蟲。
此乃大夏的害蟲!
祭天儀式之上,出現(xiàn)這么多蝗,實在讓人震驚。
為首的兩位法師也都嚇得不輕。
"皇上,臣等也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什么!明明臣等一切都推算準備妥當!不應(yīng)該這樣??!"
蕭天臨憤怒得狠狠一腳往前踹去,直踹在其中一位法師身上。
法師疼得蜷縮起身軀,在地上打滾。
蕭天臨目眥欲裂,眼底仿佛涌動著無盡的血光。
"今日之事,爾等必須給朕一個交代!否則,朕定要讓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蕭天臨還在怒吼著。
天臺山上另外一處,欽天監(jiān)的大祭司卻也是匆匆往前趕。
來人神色有異,步履踉蹌,臉色煞白。
"不好了,皇上!出大事了,皇上!"
蕭天臨轉(zhuǎn)眼,怒聲詢問。
"又怎么了"
大理寺砰的一下跪倒在了蕭天臨跟前。
只看他手中把玩著兩個龜殼,整個人顫顫巍巍。
"皇上,臣等之前明明都已經(jīng)算得妥當!可不知為何,剛才天色大變,天地頻生異動!臣特地再去算了一卦!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
大祭司欲又止,吞吞吐吐之間卻是什么字都說不出來。
此時天臺山之上的蝗蟲早已在半空盤旋。
萬幸天臺山周遭林木蔥翠。
否則只怕那蝗蟲早已經(jīng)入了京城之內(nèi)。
那大祭司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在忌憚著。
在場的文武百官,全都焦灼到了極致。
蕭天臨更是勃然大怒。
"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說啊!"
大祭司不住的在地上磕頭,聲音全都帶著說不出的驚恐。
"臣推斷出,今日前來祭天人群之中,有試圖謀逆者!便是那想要謀逆之人引發(fā)了天地震怒,這才會生出這些異端!"
大祭司的聲音不高也不算低,卻是瞬間回蕩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間。
蕭天臨站落在前方,眼底微不可見的涌現(xiàn)出了一道幽光。
他的身后,文武百官眼下卻是一陣嘩然。
"什么有謀逆之人怎么可能!"
"誰敢生出謀逆之心簡直該死!"
蕭天臨情緒似乎終于平復(fù)了些許,他皺起眉來,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大祭司,怕不是搞錯了今日前來與朕一起參加祭天大典之人,全都是朕的心腹!誰敢謀逆"
那大祭司還在不住的磕頭,手中繼續(xù)把玩的那兩個龜殼。
"皇上,臣斷然不敢胡!臣觀天象,的確如此??!"
"原本還是朝霞萬里,卻瞬間被云層吞沒,這本就是不祥之兆!"
"原本要被放飛的鴿子,突然又變成了這么多蝗蟲!這更是大兇之兇啊!"
"皇上,您可一定要徹查到底啊!"
大祭司高高仰著頭,聲聲句句仿佛都在泣血。
整個天臺山之上,早已是翻江倒海,議論紛紛。
文武百官無不神色大變,一個個口中斥責著,那試圖要謀反之人。
蕭天臨眉頭微不可見一動。
"大祭司,休得胡!"
蕭天臨似乎還在維護著自己的心腹要臣。
那大祭司則是繼續(xù)指尖把玩著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