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不必如此。"
蕭夜景這時淺淺地笑道。
"放心,皇兄,臣弟不覺得麻煩,皇兄不必有心理負(fù)擔(dān)。畢竟替皇兄您分憂解難,本就是臣弟的職責(zé)所在。"
蕭天臨:"……"
他張了張唇,欲又止。
到頭來,眾目睽睽之下,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六他們的動作很迅速。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從天臺山后放鴿子的地方找到了幾個行蹤軌跡之人,毫不留情的押到了此處。
不僅如此,那一直推斷著時辰的大理寺,也被蕭八抓獲住。
"回皇上、攝政王,這幾個人鬼鬼祟祟,像是要從這里逃離,屬下等人覺得很奇怪,就將他們抓來了。"蕭六雙手抱拳,落在下方,不卑不亢地回應(yīng)著。
蕭夜景打量著這行人,"皇兄,是你來審,還是讓本王來審"
蕭天臨拳掌間的力道越發(fā)加大。
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他的掌心之處早已有鮮血一滴滴的往外淌下。
鋒利的指尖,也是戳破了他的掌心。
可即便如此,蕭天臨還是強裝鎮(zhèn)定。
他眉頭皺起,一臉斥責(zé)。
"行了,阿景,凡事該有個度!今日可是祭天大典!這么盛大的儀式,容不得如此胡鬧!就算真的有其他什么事情,也要等祭天大典結(jié)束之后再說!"
蕭夜景仿若未聞,面具之外的眼眸瞇起,聲音之中也帶著幾許笑意。
"皇兄真是心疼臣弟,臣弟都說了,一點都不麻煩。既然如此,那臣弟一定會給皇兄您一個交代的。"
蕭天臨:"…………"
此時的他當(dāng)真要一口老血吐出。
他發(fā)現(xiàn)他這個弟弟好像聽不懂人話,仿佛自己說的話純屬在放屁一般。
真是氣死人了!
蕭天臨表情精彩紛呈。
蕭夜景仿若未覺。
他轉(zhuǎn)過頭來,冷冽的目光落在了那大祭司身上。
"今日祭天大典的時辰,是你推斷的"
大祭司日常身處欽天監(jiān),深居簡出,很少跟蕭夜景有過接觸。
從前他只聽說過攝政王蕭夜景的殘暴,從未親眼一見。
此番被逼跪在他的跟前,大祭司整個人的身份都忍不住在顫抖。
"是,是臣推斷出來的。"
蕭夜景瞇著眼,"哦這么說來,利用皇上的,就是你了"
大祭司全然不知所措了。
他再一抬頭,卻是對上了蕭天臨的視線。
大祭司心下一橫,頓時來了底氣。
"夜王,臣是觀天象看風(fēng)水,才推斷出來的吉時,談何利用皇上臣也萬萬不敢利用皇上!這么多年來,祭天大典一直是看時辰而舉行!從未有過改變!也絕非如你們所,天象本就如此!今日原本晴空萬里,不見浮云!那是這三個月內(nèi)最好最適合祭天的時辰!老臣的卦相顯示得很清楚,今日突然有如此異動、如此不祥之兆,實屬是因為謝家人有謀逆之心!此乃上天的警示!"
大祭司仰著頭,之鑿鑿。
蕭天臨站在身后,微不可見輕松了口氣。
蕭夜景神色微動,才要開口。
身后的云知微則是一聲輕笑。
"看來,大祭司果然厲害,連這些都能推斷的出來!那我問你,你可敢在這天臺山之上對天發(fā)誓,如果你所有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子孫男的世世為奴,女的代代為娼!"
大祭司原本還滿面篤定,神情剛毅。
此番聽得這話,身軀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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