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之日,那漫天的蝗蟲,著實(shí)是在一時之間引得四方人心惶惶。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蝗蟲并未擴(kuò)大范圍。
仿佛只被困住在一個小區(qū)域。
云知微跟蕭夜景二人原本還在相談,恰是此時,蕭八從外頭匆匆朝里頭而來。
此時此刻,蕭八整張臉上都按捺不住的激動。
他的呼吸十分急促。
"云姑娘,您所吩咐的一切全都已經(jīng)做完了,云姑娘,您還真是神了,那些蝗蟲果真沒有再往外飛,在接觸到您的藥粉之后,那些蝗蟲一個個全都倒地身亡了。"
蕭夜景原本還在等待著云知微的應(yīng)答,腋下聽聞這話,詫異地一挑眉。
云知微也轉(zhuǎn)眸,"很好,如此就不用擔(dān)心其他的了。"
"蕭八,你且按照我說的,收集起部分蝗蟲尸體,其余的交給我就行。"
蕭八甚至都不曾考慮,當(dāng)下笑瞇瞇地點(diǎn)頭。
"好嘞!那云姑娘還有其他什么吩咐嗎"
云知微搖頭。
蕭八應(yīng)聲,迅速退去。
他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
全程甚至都不曾過問過一次蕭夜景。
原地的蕭夜景目瞪口呆,忍不住無奈的扯了扯嘴唇。
他家微微……如今這地位,似乎遠(yuǎn)超過他了啊。
看來,他得再努力,也得再想點(diǎn)辦法重振夫綱了。
"微微,你又準(zhǔn)備做什么"蕭夜景神色溫和地看著眼前之人,看著跟前女子那眼底這種無盡的狡黠,蕭夜景突然再度心生興味。
云知微半瞇起眸子,看著前方,眼底透過了幾分森冷。
"蕭天臨如此置天下萬民安危于不顧,簡直是畜生之為。如今我們雖然無法奈何得了他,但也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么猖獗。他做了這么多的錯事,既然還未來得及接受懲罰,那就先收點(diǎn)利息吧。"
云知微的聲音冰冷了下去。
蕭夜景凝神,旋即頷首。
"好,你盡管放手去做。有什么后果,本王替你完全承擔(dān)。"
……
祭天大典一事,雖然看似在整個上京城平息了不少。
然而,皇宮之內(nèi),眼下則是波瀾四起。
祭天儀式看著經(jīng)過一番波折后完美收官。
可是,自從蕭天臨回去之后,整個人狀態(tài)就有些不對了。
御書房內(nèi),原本正在聽著群臣匯報的蕭天臨,陡然一陣恍惚。
從前身體素來硬朗的他,今日卻是腳下一陣虛浮。
大腦就是一陣空白,他就是完全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轟然摔倒在地。
"皇上!"
"皇上!"
四方皆驚,一陣陣的驚恐聲鋪天蓋地而來。
可是蕭天臨卻一個字都聽不見,只是倒落在地。
寢殿之內(nèi),煙熏繚繞。
下方的太醫(yī)早已跪成了一片。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蕭天臨這才幽幽轉(zhuǎn)醒。
此時的蕭天臨,神色恍惚,臉色發(fā)白。
早已不復(fù)從前那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
"朕,這是怎么了"他扭過頭來看向身側(cè)的那群太醫(yī),眉頭皺起,詢問道。
一群群太醫(yī)在下方跪成一排。
一群人悄無聲息就對視了幾眼,一個個面面相覷之際,卻又什么都不敢說。
"到底怎么了"蕭天臨直接渾身癱軟得厲害,他深吸一口氣,咬起了牙,再度詢問。
直到這時,這才有一個太醫(yī)顫顫巍巍的出聲。
"皇上,臣等也不曾推斷出您到底生什么病了,恐是臣等醫(yī)術(shù)不精,還請皇上恕罪。"
此才落,身后一群人,此起彼伏地出聲。
"還請皇上恕罪!"
"請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