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
他手下的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沒用。
原本他還指望著南山夫人能夠幫他殺了蕭夜景。
為此,這么多年來,他可真是花費了心思莫大的心思,來誆騙南山夫人。
"南山夫人她怎么了"蕭天臨又問。
暗衛(wèi)皺眉,"南山夫人最近好像有些不對勁,從前她總是想著法子想要對付夜王,可近些時日,她每日都坐在椅子上發(fā)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甚至于,也不抓取附近的孩子了。"
"她像是變了一個人,每日也不再如從前那般歇斯底里愛發(fā)瘋。屬下?lián)?南山夫人那邊,只怕知道了些什么。"
蕭天臨聞聲,眉頭先是一皺。
下一刻,他就是滿眼譏諷的嘲笑出聲。
"那個蠢女人!她都已經被朕利用了這么多年,又能發(fā)現(xiàn)得了什么更何況,她體內的毒早已經侵入骨髓,早已病入膏肓。不可能會避開陽光,不可能有別的發(fā)現(xiàn)的。她只會永遠覺得自己是被邪物所克!"
蕭天臨說著,語之中抑制不住的暢快與幸災樂禍,整個人的心情瞬間明朗了太多。
"說來也實在是不怪朕啊!那個蠢女人竟然只是聽聽的區(qū)區(qū)幾句話語,就對自己的兒子下那樣的狠手。哈哈,蕭夜景能落到這個地步,也只能怪他自己的命不好。"
蕭天臨眼底突然再度涌現(xiàn)出了喪心病狂。
"蕭夜景跟云知微讓朕在祭天儀式上丟盡顏面,既然如此,那就讓那個蠢女人去好好再治一治他們吧!派人吩咐下去,鳳星七日之內即將歸位!若是這七天之內能夠除掉那個災星,她的命運從此將截然不同!"
"若是過了這七天,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就不容易了。"
……
幾天時間,轉瞬即逝。
祭天儀式之后,這幾日倒是難得的安寧。
蕭天臨因為身體的原因,一時半會兒也不曾再掀起任何風浪。
幾天下來,蕭天臨以識人不清閉門思過為由,連著幾日也都暫停了朝會。
如此一來。
蕭夜景整日都待在夜王府內。
連著幾日,云知微都在研究藥物替他治療臉,同時也在想方設法替舅舅治療。
舅舅呂清逸則是一直在一旁替他打著下手,樂此不疲。
小魚兒每日下了課,便總會來找她。
不過,小魚兒也知道娘親在忙很重要的事情。
每日也只靜靜的待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娘親制作藥物。
這樣的日子很簡單平和。
一時之間,竟然讓云知微有些恍惚,仿佛突然回到了從前在自己實驗室內研究藥物的那些時光。
房間之內。
云知微在蕭夜景的臉上,涂了一層又一層的藥,再以棉布蓋上。
接連三日之后,云知微取下了蕭夜景臉上的藥。
當所有的藥物洗凈之后,一旁的小魚兒目瞪口呆,驟然抬頭。
他瞪大雙目,不可思議的看著跟前的人。
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利索。
"父,父王……你的臉……"
蕭夜景伸出修長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臉上。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指尖所及之處,再無任何嶙峋。
這么多年來,他從來不敢照鏡子。
不敢觸摸一下自己的面龐。
唯恐摸到上頭的嶙峋傷疤,唯恐會感知到那兩個讓他痛徹心扉的字。
可是這一次,指尖所及之處,卻只是無盡的光滑。
蕭夜景驚訝!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云知微,卻只見到云知微正彎著眸子,眼底滿是星星……
"好看!真好看呀!可真不愧是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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