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吩咐了。
就是務必要讓他們捉拿夜王!
不過皇上知曉夜王的性子,也已經(jīng)吩咐,如果實在無法捉拿,那便毀了夜王的名聲。
堅持這么多百姓的見證之下,毀滅攝政王的名聲,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心思起伏不定著,為首的侍衛(wèi)驟然抬起頭來,臉色十分的尷尬。
"蕭侍衛(wèi),我們知道夜王權勢滔天,無人能動搖得了他,也無人能挑釁得了他的威嚴,可今日,我們的確是奉皇上之命行事!"
"還請兩位不要再為難我等!我們只需按照規(guī)矩辦事就行,其他是非公道,一切自有定數(shù)。"
侍衛(wèi)一番話語落下,這邊圍觀的百姓們早已是一陣嘩然,一個個指指點點著。
從前他們無人敢貿(mào)然靠近這夜王府,如今仗著這群侍衛(wèi)在此,他們一個個的都圍聚在外頭。
人群之中有人忍不住的低聲唏噓。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呀竟然都驚動了皇上,讓皇上派了這么多人來搜查!看來這次事情大了!"
"攝政王位高權重,一直都一手遮天,從前就知道他為人囂張冷傲,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沒想到,今日他連皇上都不放在眼底,實在是太過囂張了!"
"可不是如今連著王府的兩個侍衛(wèi)都敢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公然違抗皇命,可想而知,這攝政王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樣子。"
四面八方一陣陣的議論襲來。
蕭六蕭八表情早已冷沉到了極致,未曾想到,外頭竟然會有這么多人如此語。
而圍困在外的侍衛(wèi),則是臉上帶著些竊喜,眼底更是一閃而逝的得意。
早在今日出發(fā)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
外頭圍著的那群人,是他們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的。
有這群人在這里掀起風浪在一起節(jié)奏,果然很有效啊。
那幾個百姓的聲音才剛剛落下,四面八方早已是一陣陣議論。
所有的人都在討論著如今攝政王的地位。
討論著夜王府這兩個侍衛(wèi)的不像話。
"兩位蕭侍衛(wèi),還請你們讓開,莫要再阻攔了。"外頭的侍衛(wèi)眼下高高揚起了腦袋,看著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
那人說著更是抱住了拳頭,"皇命不可違!更何況今日,皇上命令我等,務必要將事情查明!所以,還請你們讓一讓。"
"若是再敢違抗下去,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侍衛(wèi)說著,手掌已經(jīng)落到了自己腰間的配劍,那架勢分明想要動起刀子。
如若眾目睽睽之下動起刀子。
那便可給眼前的兩個侍衛(wèi)治一個抗旨不遵之罪。
連這王府內(nèi)的侍衛(wèi)都敢如此抗旨。
那事情到了夜王身上,可就更為嚴重了……
四方氣息驟變。
雙方看似劍拔弩張。
本就突然變得寒冷的天氣,眼下周遭的溫度頓時降低了數(shù)度。
門外的侍衛(wèi)眼底已經(jīng)隱隱約約生出了幾分興奮。
只等著蕭六蕭八當眾動手。
到時候他們便會師出有名,徹底跟夜王作對。
他們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蕭六蕭八心底儼然也生出了殺意。
他們看出來了,跟進這群人實在是不要臉到極致。
他們拼了命的在克制住情緒。
眼望著跟前之人的步步緊逼,二人全都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外頭的侍衛(wèi)還想再激他們一把,為首的侍衛(wèi)也是一個揮手。
"來人!一起前去搜查夜王府!"
后頭的侍衛(wèi)無不應聲,就欲再往前踏去。
便就在此時,王府之內(nèi),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諸位如此興師動眾,究竟所謂何事即便是奉皇上之命前來搜查,也總該有個由頭不是否則,豈不是換作是誰都可以隨便來夜王府,假借圣上之名來此挑釁滋事!"
清冷的聲音落下,便見云知微身穿一身素色衣袍,自里頭緩緩踏出。
烏黑的發(fā)絲垂順而下,猶似潑墨一般。
素凈的小臉不施半點粉黛,那雙清冷黝黑的大眼,盛滿了清冷的寒冰。
她不過才剛抵達此處,渾身仿佛散發(fā)出一股莫名的氣勢,直震得方才還在喧囂的眾人,頓時噤了聲,再不敢多半句。
如此氣勢,即便是夜王來了,竟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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