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這讓所有的人都不得貿(mào)然離去。
侍衛(wèi)們誰也沒想到會有如此陣勢,見云知微這般,瞬間不明所以。
"云姑娘,您到底還要做什么"
云知微吩咐蕭六蕭八他們安撫好清堂內(nèi)的那些老弱病殘。
隨后,她尋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她百無聊賴的靠在椅背之上,滿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
她吩咐著一旁的老弱病殘。
"給我看看你們這些天做的棉衣。"
方才被從劍下救出來的老嫗,一瘸一拐地先去招呼著幾個人,取來了幾捆棉衣。
這些棉衣都是半成品,已經(jīng)即將完工。
云知微打量著這些棉衣,"這也不是柳絮做的啊。"
跟前的侍衛(wèi)雙手負于身后,整個人的眼神微微閃爍,隨后開口,"這些不是同一批次,這件棉衣都是分批次制作的!上一批次,已經(jīng)被我們繳獲!"
"哦"云知微直接輕輕的摩挲著那些棉衣,又朝著那侍衛(wèi)繼續(xù)道。
"那把你們那些柳絮棉衣拿過來給我看看。"
侍衛(wèi)頷首,也將另外幾捆丟了過去。
此時那些棉衣早已被劍劃破,凌亂不堪。
但依稀還能看出它的材質(zhì)與里頭的柳絮。
"這些棉衣正是從清堂之中所繳獲的!云姑娘,茲事體大,我們斷然不敢胡!"
云知微指尖也從這一團棉衣之上掃過。
她瞇著眼睛,似乎在仔細的打量著,對比著。
她的臉色忽明忽暗,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般,眸子驟然一亮。
整個人更是長出了一口濁氣,"我知道了。"
自始至終,她完全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邊圍觀的百姓們見此,無不議論紛紛。
眼前那站在最前頭的侍衛(wèi),則是看著云知微這般神色,心里咯噔一響。
這幾個月來,云知微的名聲早已經(jīng)傳遍整個上京城乃至整個大夏。
所有人都知,此女囂張狂肆。
她曾經(jīng)當(dāng)街暴打過成王殿下。
也曾在大理寺外擊鼓鳴冤。
她甚至曾經(jīng)在天臺山上,跟夜王一起,替謝家洗清冤屈,曾經(jīng)公然違抗過皇上的命令。
這些也就罷了。
最棘手的是……就連攝政王都給她撐腰。
侍衛(wèi)心神回蕩著,忍不住的抬頭想要再要問出什么。
卻就在這時,那方才被他們抓住的老嫗,倉皇往前去。
"云姑娘!今日這件事情并非我們所為,還希望云姑娘明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