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微眼眸微微一凝,眼底已是翻滾起了冰冷的殺光。
她瞇了瞇眼睛,就準備再度拖延時間。
卻就在此時,外頭也是有幾道匆匆的馬匹聲襲來。
緊隨而至的,是幾道匆忙的聲音。
"云姑娘,屬下回來了!"
高亢的聲音響在了清堂之外。
外頭聚集的百姓們,早已紛紛朝著兩側(cè)避讓,讓出了兩條道兒來。
只看到,蕭六風風火火大步往前踏來。
大堂之中,云知微聽著這道聲音,整個懸著的心徹底安放了下去。
她眸子之中所有的戾氣全都散去,眼底一寸寸的燃起了明媚的笑意。
"如何我要你們?nèi)プサ哪莻€人,可曾捉拿回來"
蕭六淺談一聲,"可惜了。"
云知微眉頭一挑。
下方的侍衛(wèi)原本在看著蕭六歸來時,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可現(xiàn)在看著他那一臉惋惜的樣子,侍衛(wèi)再度滿心的暢快。
他就知道。
他們家那個人藏的那么嚴密,即便是云知微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想去找那個人,也都根本不濟于事,根本是尋不到的。
"哼,云知微,我們已經(jīng)給出了你顏面了,我勸你……"
那侍衛(wèi)冷哼一聲,還想要再說話。
蕭八此時已經(jīng)迅速一手扛著一個麻袋,迅速跟著過來,毫不留情地,狠狠的往地上摔去。
蕭六站在前方,突然抬起頭來,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全是不屑。
"可惜了,接著你們的計劃,注定要落空了。"
"就憑你們,還想污蔑我們家爺呸!做夢!"
蕭六話落,下方的侍衛(wèi)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
他驚訝地低下頭來看著地上的麻袋。
伴隨著蕭八毫不留情,一劍斬開麻袋,里頭的兩道身影徹底展露了出來。
那為首的侍衛(wèi)剎那之間,臉上血色頓失。
整個人滿面煞白,踉蹌著朝后方退去兩步。
周邊圍觀的百姓們,原本都等待得有些不耐煩了。
此刻看著地上麻袋之中的兩道身影,人群已是再度炸開了鍋。
"這人,這是我記得!就是這群侍衛(wèi)之中的兩個!他們怎么會在外頭怎么會被攝政王的侍衛(wèi)抓回來"
人群之中又有人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氣。
"方才最混亂的時候,我就看到這幾個視頻,鬼鬼祟祟的往外踏去??此麄兊臉幼雍苤?我還以為是有什么大事!怎會出現(xiàn)在此"
"云姑娘方才說,攝政王的侍衛(wèi)是去找證人!難不成,這證人就跟這些侍衛(wèi)有關(guān)"
一番番議論聲,在耳畔層出不窮。
整個大堂之內(nèi),頓時氣息攀上了巔峰,抵達到極致!
剛才還占據(jù)上風的那些侍衛(wèi)們,此番突然亂了陣腳。
為首的侍衛(wèi)更是鐵青著臉,那握著長劍的拳頭,越來越緊。
他深吸幾口氣,分明想要再說些什么。
云知微這時也皺起眉。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將這兩位官爺抓回來"
蕭八甩了甩自己的手臂。
"回姑娘,您說發(fā)現(xiàn)了棉衣異常,懷疑是有人特意將那棉衣提前塞在清堂之中。恰好今日,清堂中的朱管事不在,屬下就按照您的吩咐,前去他家中尋找朱管事,想要了解個具體情況,結(jié)果剛找到朱管事的時候,就看到這兩個侍衛(wèi)試圖對朱管事下手!屬下覺得事情不對勁,就打暈了他們,將他們一并帶回來了!"
云知微看似若有所思的樣子。
旋即滿眼好奇的望著為首的侍衛(wèi)。
"是這樣嗎還煩請閣下給我一個交代。"
而那侍衛(wèi)早已整顆心沉入了谷底。
恰是此時,有一根銀針不著痕跡的刺入了他的頭頂。
那侍衛(wèi)竟是脫口而出。
"這不可能!朱管事怎么可能在家里他早已經(jīng)被我們秘密關(guān)押起來!你們在胡說八道!"
此既出,四方嘩然。
云知微則是一眼幽深狡黠的光芒——
唔,她的針法,好像又提高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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