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公主滿是渾渾噩噩。
馬車抵達謝家外頭,玉如錦嘆息一聲。
"對了,這是微微給了一顆藥丸,微微說過,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此藥頗為神奇,能夠延年益壽,只是,服下此藥之后,會有些許恍惚,會在短時間內(nèi)不受控制,說是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我想,公主你或許需要它。"
玉如錦將那藥丸遞過去,春華公主下意識的就想將它扔掉。
"亂臣賊子給的東西,本公主斷然不可能要!更何況,誰知道此藥是不是毒藥"
春華公主說著,語之中全是無盡的譏諷。
謝少夫人自然知道春華公主的擔(dān)憂。
"公主,你相信我,對嗎"
謝少夫人直直地望進去了春華公主的眼睛。
"給我一個機會,給微微一個機會。公主,也給您自己一個機會。"
"公主,我們已經(jīng)是二十多年的好友了。不管往后事情怎么樣,也不管以后我們的選擇如何,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公主,我到家了,您自珍重。"
"對了,忘記跟公主您說了,這藥,倒是跟輕風(fēng)姥姥有些關(guān)聯(lián)。"
春華公主抿緊了緋色的嘴唇,她看著手中那放著藥丸的盒子,眼神透著無盡的迷茫。
許久之后,她張了張嘴唇,聲音聽著都有幾分沙啞。
"去皇宮。"
……
皇宮之內(nèi),自從皇上暈倒之后,四處都亂作了一團。
偌大的寢殿之中,上上下下,全都氣壓低沉。
皇上龍體有恙,這實在是一件大事。
不過,蕭天臨早已吩咐下去,不得將此事張揚。
偌大的寢殿之中,蕭天臨終于悠悠地轉(zhuǎn)醒。
此時此刻,他依舊臉色煞白,面如死灰。
哪怕是在昏睡過去之后,只要是他閉上眼睛,他的眼前依舊好似有無窮無盡的厲鬼襲來,讓他根本不得安生。
只是短暫的昏睡之后,他就被刺激的再醒了過來。
"皇上……"福祿在身側(cè)侍奉著,眼看著皇上如今這般模樣,急的不知所措。
"太醫(yī)們都已經(jīng)來了,皇上……"福祿小心翼翼的說著。
他能感覺,這幾日來皇上不知道怎么了,不僅寢食難安,甚至脾氣也變得越發(fā)的暴躁。
他在皇上身邊已經(jīng)侍候了整整三十年。
從當(dāng)年皇上還只是一個王爺?shù)臅r候,他就一直跟隨在皇上左右。
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像是最近這些時日這般失態(tài)過。
福祿膽戰(zhàn)心驚,無比忐忑的說著。
果不其然,他的話語還沒完全落下,那躺在床上的人瞬間瞪大了充滿著血絲的雙目。
"滾蛋!全都給朕滾!一群沒用的廢物!都是群沒用的東西!"
一個個都是沒用的東西!
那群太醫(yī)是。
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蕭成風(fēng)是。
那個沒用的女人南山夫人是!
甚至如今,連他的那群暗衛(wèi)竟然也是如此。
他吩咐下去的事,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做成。
每一個人都太讓他失望了。
蕭天臨瞪大著染血的眼眸,南海之中分明再度回蕩著方才昏睡過去之前那侍衛(wèi)通報的一切。
他再又怒極攻心,忍不住狠狠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便是此時,寢殿外頭,再有人前來通報。
"皇上,春華公主來了。"
蕭天臨本就處于盛怒之中,下意識地道:"不見!朕誰都不見。"
話才剛落,春華公主于是從外頭踏了進來。
"父皇,這都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