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腳下,皇土之地,他們卻敢如此貿(mào)然行事,難不成……"
謝侯爺狠狠的吸了口氣。
謝老夫人手握拐杖,整個身子都靠在椅子之上,微微垂目,長嘆一口氣,只是一聲輕嘆。
玉如錦更是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若有所思。
謝懷衛(wèi)攢著拳頭站在一側(cè),那張古銅色的臉上,也因為憤怒而憋得鐵青。
"父親,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他的心思昭然若揭!父親,不如我們找個機會,反了他!"謝懷衛(wèi)咬著牙,怒而出聲!
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
皇帝蕭天臨屢次對他們謝家下手。
先是對玉如錦,再是那天臺山上,試圖謀害謝家滿門。
這些,他們尚且都能忍。
家國大義面前,他們永遠都將自己的國家放在第一位。
可是今日,眾目睽睽之下。
皇帝蕭天臨竟然對那大楚的那群狗東西,視而不見。
那群大楚的狗東西如此堂而皇之在他們大夏的地盤上羞辱他們!
如若當真讓他們成功了。
那么從今往后,他們大夏還談何威嚴
大夏的兩位將軍尚且都能被那群狗東西跑到他們的家門來折辱。
那他們的百姓,從此顏面置于何地
百姓的安危,又將置于何地
他們簡直無法想象,若非今日是有云知微在,后果會是什么樣子。
想到他們一直以來拼盡全力守護著的大夏,卻被大楚之人如此踐踏。
想到他們的尊嚴,險些被大楚之人踩在腳底之中。
謝懷衛(wèi)拳頭越發(fā)握緊。
手背之上青筋突起,他的身軀都止不住的顫動。
"父親,當今皇帝,并非明君!"
"其實他可以為了一己私怨,放任敵國羞辱我們,甚至于,他與敵國串通在一起,要除掉我們。改日,他完全也能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棄整個大夏百姓于不顧,棄我們整個大夏的山河于不顧!"
"父親,這樣的君主,與昏君有何區(qū)別我謝家要效忠的,斷然不是如此剛愎自用陰險狡詐之人!"
謝懷衛(wèi)瞪大了眼睛,眼底一寸寸的攀附起了血絲。
縱然從前他們的心底已經(jīng)有了決斷。
但這一次,真真切切的吐露出這番論,謝懷衛(wèi)好似瞬間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鎮(zhèn)南侯沉默的站在一側(cè)。
謝老夫人以及玉如錦,乃至整個謝家人,也全都再靜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
鎮(zhèn)南侯道:"好。"
四目相對,二人的眸子之中全是說不出的篤定。
"那就尋個契機,好好籌謀一番,一舉進攻!"謝懷衛(wèi)緊緊的咬著牙,聲音之中都有些亢奮。"只是,反了之后,擁立誰為皇若想維護朝堂安穩(wěn),維護天下安穩(wěn),斷然不可擁護外姓。當今皇上本就子嗣稀少,成王已死,只剩下了寒王殿下。"
朝堂之上,謝家一直處于中立的地位。
從來都不曾參與過朝堂紛爭。
這么多年來,謝家滿門所有的心思都在維護大夏的安穩(wěn)之上。
"如今只剩寒王。"謝懷衛(wèi)垂下眼,淡聲,"亦或是,擁護攝政王登基。"
此話一出,一直在一旁沒有開口的云知微出聲。
"寒王怕是不行,早前他就表明,他志不在此,只想閑云野鶴,游歷四方。"
"至于夜王……"云知微再輕輕搖頭,"夜王怕是更不愿意了。"
"那……"謝侯爺跟謝懷衛(wèi)眉頭紛紛一皺,剛才才剛做了的決定,頓時又一片迷茫,不知所措。
云知微這時瞇起眸子,看向遠處。
"你們怕不是忘了,蕭天臨并不是只有這兩個孩子。"
話語既出,謝家父子二人全都忍不住輕倒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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