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國來客紛紛就座,已然互相之間開始交流著。
人群之中,大楚使臣坐在輪椅之上,手上腿上都被認真的包扎著。
額頭之上,更是裹著紗布,模樣實在是狼狽到了極致。
他原本是不想來的。
可他身為大楚使臣,今日不得不到。
坐在輪椅之上,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那一雙雙嘲諷而又熱切的眸子。
依稀之中,他也恍惚聽到有人在笑談。
"那就是大楚的人聽說半個月前,這群人被大夏的一個姑娘按在地上打"
"哈哈哈,沒想到大楚竟然派了這樣一個沒用的人前來,可真是給大楚丟臉!"
毫不掩飾的奚落聲襲來,大楚那位首領(lǐng)臉色也是徹底陰沉了下來。
哪怕已經(jīng)過去了足足半個月了。
可如今,每次想到當日發(fā)生的事情,他依舊心有余悸。
這半個月來,他每日都給噩夢纏身。
每日都在夢到,自己被那個姑娘按在地上摩擦。
腦海之中回蕩那個姑娘的身影,大楚使臣首領(lǐng)整個胸腔之內(nèi)都在翻江倒海,怒意洶涌。
周邊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還在襲來。
人群之中更是有人繼續(xù)嬉笑著。
"被一個女人弄成這樣,大楚原來如今,越發(fā)不同往昔了啊。"
"不過到底是什么女人,我們還真想見識見識!早就聽聞,如今整個天下最排得上名號的女中豪杰,乃是大啟的長寧郡主!也不知,那女子跟長寧郡主,誰又能更勝一籌"人群之中,來自大燕的使臣突然瞇起眼睛,滿目好奇的詢問。
此話才剛落下,從大門之處,恰好一個身穿湖藍色衣裙的姑娘緩步踏入。
聽著來自耳畔的聲響,女子的身后之人一聲輕呼。
"我們家郡主,又豈是任何人能與之相提并論的"
聲音之中,分明還帶著說不出的不屑。
隨后而來的,是一道清冽而又中氣十足的聲音:"冬梅,不可放肆!"
眾人這才順著聲音望去,只看到,陸長寧正緩緩朝著里頭而來。
今日的陸長寧身穿一襲湖藍色的夾襖,眉目如畫,整張絕艷的面龐之上,都透著說不出的意氣風發(fā)。
大伙兒看著緩緩抵達之人,頓時一個個唏噓有加。
"那不正是大啟的長寧郡主嗎沒想到,大啟此次竟然是派了長寧郡主前來!"
"派一個女子前來,足可見,大啟皇帝對長寧郡主的重視啊!"
"長寧郡主早前就是大啟的第一才女了。聽聞前兩個月,她破解了一套新的槍法,那槍法精妙到極致,打遍整個大啟都難有敵手!轟動了整個天下!"
"不僅如此,聽聞長寧郡主更是熟讀兵書,女承父業(yè),成為大啟皇帝的得力幫手!聽說,長寧郡主馬上就要接管整個陸家了,甚至連整個陸家軍,也即將要交到她的手上。如此女中豪杰,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甚至都不遜色于她父親的當年。也難怪,難怪大啟皇帝會派一個女子今日來此!"
青龍臺之內(nèi),眾人看著緩緩踏入的陸長寧,一個個滿目唏噓,全都贊譽有加。
陸長寧聽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贊譽之聲,再感受著那無比熱切的視線。
眼底一閃而逝的得意幽光。
她一步步朝著里頭踏入。
她輕輕仰著下巴,再朝大伙兒點頭示意,而后落座。
神色微動,她笑得和煦——
大夏,她又來了。
縱然上次謝老夫人壽宴,她敗興而歸。
可是這一次,她代表了整個大啟。
這一次,她一定要將上次丟掉的面子,一一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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