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上,他還在跟娘親吐槽。
說自己這一路來,什么都幫不了娘親。
現(xiàn)在娘親總算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了!
小家伙的呼吸都急促了些許。
他們邁開了兩條短腿往前踏去。
"當然有證據(jù)啦!這么簡單的證據(jù),就只有這個丑八怪笨蛋才不知道。"
魏臨淵神色一凝。
陡然接觸到了來自小魚兒眼底無比鄙視和嫌棄的目光,魏臨淵再又要一口血吐出。
他發(fā)誓,若是找到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兔崽子。
這個兔崽子,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六皇子,切莫再聽這個兔崽子胡亂語!你知道的,這小子滿口胡,得寸進尺!"
六皇子本就十分欣賞這個小家伙。
他無視了魏臨淵的話,而是挑了挑眉,頗有耐心的看向小魚兒。
"哦你說證據(jù)那倒是給本王看看。"
小魚兒哼哼。
"還是漂亮叔叔你聰明,果然,智商都是跟顏值掛鉤的。只有丑八怪,才不夠聰明。"
魏臨淵:"……"
六皇子也無奈的一聲嘆息。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一家子跟魏臨淵實在是不對付。
不過他也來不及多想,只是戲謔的望著小魚兒。
"那你說說,還有什么證據(jù)。"
小魚兒一本正經(jīng)的舉出了一方帕子,蓋在了自己手上。
"娘親,你將那個瓶子交給我。"
云知微眼底涌動著無盡的溫和,微笑著看著小家伙。
"好。"
她原本想自己解決這件事的。
可是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小家伙在自己懷中說了很多很多。
小家伙說,這一路來,他覺得自己好失敗,好像一直在給爹爹娘親拖后腿。
小家伙還說,他好希望能夠成為爹爹娘親的左右臂,能夠助娘親一臂之力。
云知微當時勸說他,說他還是個孩子。
可小家伙卻是滿臉的沮喪。
即便是后來睡著了,在睡夢之中,小家伙也會說著一些夢話。
說想要為娘親分憂解難。
云知微看得出來,這孩子迫切想證明自己。
所以今日,她故意在這里給他一個機會。
一是為了讓他重新恢復自信。
二則,她也想好好考驗考驗這小家伙,看看這一路來,他都學了些什么。
云知微眼底的笑容越發(fā)深刻。
她從地上撿起了方才那侍衛(wèi)手中脫落的瓶子,然后遞交給了小魚兒。
小魚兒拿著帕子,包裹著瓶子,煞有介事地旋轉(zhuǎn)的瓶子仔仔細細打量。
那小臉上的表情,嚴肅到了極致。
外頭一陣寂靜。
此時此刻沒有人敢多說一句,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這個小家伙,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魏臨淵冷眼望著這個孩子,滿目全是不屑。
他嗤之以鼻。
一個只是看著四歲的孩子罷了,毛都還沒長齊,還想學大人在這里找什么證據(jù)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六皇子一斤其余跟隨而來的大臣們,這也是一眼興味的望著那小魚兒。
不知為何,看著這個小孩子,那滿是嚴肅的表情,六皇子突然覺得,這個孩子或許真的不是在胡說八道。
小魚兒仔仔細細探查了那瓶子。
隨后又從懷中掏出了些許粘土,沾染在那瓶子之上。
等做完這件事情之后,小魚兒瞇起了眼睛,笑得無比璀璨。
他輕輕扯開嘴角,露出了稀疏的乳牙。
越發(fā)讓他看著俏皮可愛。
"報告娘親,我已經(jīng)采集完畢證據(jù)了!"
小魚兒舉起了一只小手,作匯報樣子。
云知微靠在門框上,也是一臉期盼的望著自家兒子。
她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繼續(xù)。"
魏臨淵方才將這小家伙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眼中。
此刻聽他說什么采集證,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采集證據(jù)臭小子,你在這里故弄玄虛呢!"
"六皇子,你也看到了,這兔崽子哪有什么證據(jù)一個牙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在這里浪費我們的時間!"
"還想六皇子盡快做出決斷,莫要再讓他們再此拖延下去!否則只會耽擱了我們治病救人!到時候釀造出更嚴重的后果,那可就完蛋了!"
魏臨淵再度嘶聲叫喚著。
迫不及待想要將跟前幾人全都抓起。
六皇子眉頭動了動,想要問話。
小魚兒則是做了個鬼臉。
"閉嘴吧,你這個丑八怪,人丑不聰明就算了,為什么還喜歡在這里多管閑事,喜歡亂插嘴"
"哼!我就是已經(jīng)采集到了證據(jù)!"
小魚兒說著,手中拿著粘土,然后往前來,落在了六皇子跟前。
"漂亮叔叔,你知道有一個東西,叫做指紋嗎"
六皇子驚訝,不解地望著小家伙。
身后的云知微則是眉頭猛然一挑。
眼底浮出了些許欣慰。
原來這孩子是想用這種方法。
真不愧是他的兒子啊!
她從前不過只是在睡覺之前,隨意的與他聊起過有關指紋的事情。
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就記在心上活學活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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