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了六皇子的承諾,云知微決定,還是要替魏臨淵治療一番。
六皇子在大啟的地位有目共睹。
若能結(jié)識他,甚至能得到他的承諾。
這對她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寒風蕭瑟。
魏臨淵此時整個人站在寒風之中,渾身早已是徹骨的冰冷。
此時此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滿臉的慌張狼狽。
他在乎其他多余的想法,有的只是……
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可能。
他絕對不能被截肢。
若是被截掉了雙臂,從此他便只如同廢人。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樣的地步。
滿心翻滾著恐懼,耳畔突然響起了那道淡淡的聲音。
"駙馬爺,既然如此,就讓我瞧瞧。"
魏臨淵陡然抬頭。
赫然再度對上了那雙幽深的眼眸。
只那一眼,魏臨淵心神一震。
可此時他別無辦法,只好答應(yīng)。
周遭各種謾罵聲不絕,云知微簡簡單單替魏臨淵探查了一番。
她很熟練的以幾根銀針刺落在了他的肩膀以及脖子之上。
只是剎那。
那剛才疼痛難耐的脖頸,痛意竟一點點散去了些許。
魏臨淵驚訝。
直到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認。
這個女人,的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魏臨淵才稍稍松了口氣。
卻是此刻,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順著他的經(jīng)脈蔓延至四方。
再也按捺不住,痛苦地叫喊出聲。
"?。?!"
"駙馬爺,您先忍著點。"云知微那幽幽的聲音再度在后方響起,"你如今毒素入體,我得先要將你將毒逼迫出來。"
"過程可能會有一點點痛苦,所以……"
云知微的話還沒落下!魏臨淵又再忍不住,一聲尖叫。
痛苦蔓延至他的全身。
魏臨淵疼的幾乎要暈過去。
他活了整整二十多年。
這還是頭一次,他感覺到如此痛苦。
這種感覺,當真是生不如死。
一聲一聲如同殺豬一般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回蕩在了四方每一處。
邊上那群還想往前指責魏臨淵的百姓們,此刻也分明被這道道叫喊聲驚住,連連往后退去。
魏臨淵疼的幾乎要窒息。
他嚴重懷疑,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他的雙目都在噴火。
云知微這時掌中的力量又加大了一點。
"駙馬爺,忍住啊。"
"啊?。?猝不及防撕心裂肺的疼痛,又讓他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劇痛之下,他再也忍不住,猛然摔倒在了地上。
他痛苦的蜷縮著身軀。
整個人如同一條死狗一般。
如此模樣,再讓身旁的人嚇得不敢多說。
只有云知微,那雙眼眸越發(fā)的冷冽。
瞳眸深處,更是涌動著點點嗜血的殘忍。
她的確同意治療魏臨淵了。
可這并不代表著,她會就這么放過他。
并不代表著,這件事情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翻篇了。
眼看著那蜷縮在地上不住打滾的人,云知微眼底的嗜血與殘忍越發(fā)嚴重了。
魏臨淵倒在地上,拼了命的抽搐著身軀。
他深吸兩口氣,終于耗盡了渾身全部的力量詢問。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