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他不知該笑還是哭。
從小到大,這個丫頭便一直這樣。
她沉溺于醫(yī)術(shù)。
從自己在外頭意外撿到了她之后,這個丫頭就展現(xiàn)出了非凡的天賦。
當(dāng)年才不過區(qū)區(qū)四歲,在醫(yī)術(shù)造詣上就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
之所以這個丫頭一直愿意稱自己一聲師父,不過只是因為養(yǎng)育之恩罷了。
老頭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他長長嘆息聲。
"可是丫頭啊,如今不同往日。從前的你孑然一身,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估計你有了孩子,又有了……"
老頭的目光從云知微的身上掃過,再落到了小魚兒的身上,最后在蕭夜景身上停留。
一想到這個男人昨晚上對自己所做的種種。
老頭渾身還是忍不住一陣疼痛。
頭皮也止不住再發(fā)麻。
恰似此刻,蕭夜景伸出了一只手掌,悄然覆蓋在云知微的掌心之上。
"你想做的事情,盡管放手去做。不必因為我跟孩子而束縛了你的腳步。你要記住,我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相反,無論你做什么,我們都會盡全力去支持。只要你想做的,我們都會陪著。"
小魚兒在一旁也拼了命的點著小腦袋。
那雙涌動著璀璨星芒的眼底,全是激動耀眼的光。
"對呀,對呀!娘親,不管你想做什么,我跟爹爹都會無條件支持你!"
云知微悄然一笑。
對面的老頭深深望著蕭夜景,終究是輕輕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看來實在是老頭我太過膚淺了。"
老頭又感嘆一聲。
"丫頭啊,看來老頭我這次可以徹底放心了。"
有蕭夜景在,這丫頭未來的路,一定會好走很多。
畢竟,這可是當(dāng)年大夏那最不可一世的攝政王啊!
當(dāng)年的攝政王,可是叱咤整個天下。
如今看他的雙腿已經(jīng)恢復(fù),想來,假以時日,天下必定又有一番動蕩了。
老頭說著,打了個哈欠。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我先去休息。對了,丫頭,你們準(zhǔn)備在這里待多久"
云知微沉聲。
"不瞞師父你說,此次前來我便是被無崖山吸引過來。從前我忘卻了種種,唯獨記得無崖山。如今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此處,找到了師父你,那我也該從這里離開了。"
云知微滿面感慨。
"看來我腦海中的記憶還是有點用的,要不然今日也不會在這里找到師父。只是可惜……除了那無崖山的記憶,其他再也沒有別的了。"
"師父,你能將我的過去告知于我嗎你既然是我的師父,就一定很了解我。"
云知微有些期待的望著眼前的老頭。
她如今的確記起了這個老頭不假。
可那些記憶,也僅僅只是這個老頭而已。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她想通過師父再了解到些許蛛絲馬跡。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給她下了傀毒。
想到那傀毒,云知微不免再倒吸了口氣,眼神也幽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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