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堅(jiān)決不從,瑞王妃為了不讓六皇子為難,便主動提出,要帶孩子一同離開。
從此他們住到了偏遠(yuǎn)的山腳之下。
整整兩年來都甚少踏入瑞王府一步。
也是自那之后。
瑞王妃的三個字,已然成了瑞王府上下所有人的禁忌。
雖然若敢提及瑞王妃半句,都會被六皇子重重責(zé)罰。
誰也沒有想到,今日,瑞王妃竟然會抱著體弱多病的孩子,突然闖進(jìn)了瑞王府。
府中上下,所有的護(hù)衛(wèi)都知道事情有所不妙。
但鑒于過往種種事情,無人敢多半句,生怕一不小心處置不好,會連累了自己,只得紛紛前去將六皇子請回來。
果不其然……
這里真的出事了。
護(hù)衛(wèi)們帶著六皇子往前而至。
眼下,跟隨在一群護(hù)衛(wèi)身后的六皇子,表情也是焦灼到了極致,臉上寫滿了慌亂。
他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護(hù)衛(wèi)來報(bào),說瑞王妃怒氣沖沖闖入了王府,并且口口聲聲叫囂著要找一個女人,說那個女人試圖搶兒子,說要跟那個女人對峙。
六皇子知道,事情有所不妙了。
眼下,靠近這里。
看著跟前的景象,六皇子眼神依舊無比急迫。
他的口中不住的呼喚著。
"雅兒,你可千萬不要胡來!你千萬不要誤會!"
"浮云姑娘是本王的貴客!她并非……"
他還想繼續(xù)解釋。
卻就在這時,那一直輕輕牽著瑞王妃手的小家伙,轉(zhuǎn)過了頭來,那張小臉之上綻放起了無盡明媚璀璨的笑容。
"漂亮叔叔,你回來了呀"
"我就說怎么我看到這個姨姨就喜歡,原來你們真的是一家人。"
"漂亮叔叔,你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照顧好這個姨姨了。"
小魚兒眨了眨眼睛。
璀璨晶亮的眸子,即便只是在這白天之中,竟然也綻放著耀眼到極致的光芒。
陽光之下,那小家伙竟好似平常日頭還要耀眼奪目。
六皇子整個人驟然頓住了。
他驚訝的望著小魚兒。
不知為何,竟然覺得這小家伙如同救世主一般。
不僅僅是他。
遠(yuǎn)處,浮云姑娘正目不斜視的救治著地上的一個孩子。
六皇子當(dāng)即倒吸了口氣。
嘴唇都忍不住在顫抖。
他緩緩的往前踏去。
瑞王妃眼下狂躁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平靜。
她的確得了狂躁癥。
過去兩年,總是時不時間歇性的發(fā)作。
即便在沒有發(fā)病期間,整個人也萬分急躁。
此時此刻,她完全是這兩年之內(nèi)最為平靜的時候。
她動了動嘴,想要說話。
可是啞穴被封住,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六皇子只看著眼前情況,終于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緊緊的握住了瑞王妃的手。
"那是浮云姑娘,是本王請回來的貴客,她的醫(yī)術(shù)非凡。原本我還想著,等忙完了這兩日的事情,就讓她去看看你跟孩子。沒想到你們先來了。"
六皇子說著,長舒了一口氣。
語氣之中是無盡的輕松。
"既然你們已經(jīng)到這里,那也省得我多跑一趟了。雅兒,你要相信浮云姑娘,她一定能有辦法治好你的孩子。"
瑞王妃抬著頭,靜靜的望著六皇子。
她的眼底,涌動著異樣的情緒。
六皇子又說:"雅兒,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不要帶孩子走了。"
瑞王妃沒有說話。
只是眼神黯淡了淡。
這時,不遠(yuǎn)處一直在給孩子治療的云知微那,又有了些許動靜。
六皇子跟瑞王妃別再顧不上說話,紛紛抬頭朝著那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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