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換了一條干凈的毛衣,牛仔褲,姜若悅來到酒店的餐廳開始挑選早餐。
選好之后,她剛轉身找位置坐下,兩個俊挺的男人就來到她對面坐下了。
莫傾和賀逸。
莫傾一眼掃過姜若悅滿滿的餐盤,嫂子,早上胃口這么好啊。
發(fā)現賀逸的視線也落在她的餐盤上,姜若悅面色閃過一絲尷尬,他們一定很無語吧,一個女生還吃得這么多。
姜若悅訕訕的解釋著我昨天晚上沒吃晚餐,挺餓的。
姜若悅穿著一件藕粉色的毛衣,優(yōu)良的一把長發(fā)扎了起來,青春氣息十足,賀逸收了收眼神,這個女人,似乎每天見到她,都能帶給他驚喜。
即使她穿的只是普通的衣服,可在她身上,他就看著很舒服。
你只喝粥嗎不吃點其他的發(fā)現賀逸的餐盤里面,只有一碗粥,姜若悅吃了一口雞蛋的蛋白,納悶問道。
賀逸昨晚被姜若悅折磨得夠嗆,一晚上,洗了無數次冷水澡,今早起來,嗓子就很不舒服。
姜若悅被他抱回了房,就呼呼大睡了下去。
她身上的衣服沾了酒味,連自己讓酒店的服務員,來替她把衣服換了,她都毫無反應。
一晚上,身邊躺著這么個嬌俏的人兒,還是一個莫名對他充滿吸引力的人,他能睡著
一大早,他就遠離她,起來處理公務了。
他也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控制力已經在瓦解的邊緣,說不定哪天就失去控制,將她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賀逸正要出聲,莫傾看了一眼賀逸那碗清淡的粥,搶先道嫂子,你都忘記了
姜若悅放下手中的雞蛋,忘記什么了。昨晚你玩牌輸了哥一千多萬,把哥都輸窮了,現在自然只能喝粥了。
姜若悅手中的勺子,叮鈴一聲,落在了餐盤上。
自己沒聽錯吧!
我玩牌輸了一千多萬我昨晚不是喝醉了嗎
天吶,自己喝醉之后去玩牌了,她怎么覺得不是自己能干出來的事。
莫傾笑著你也還記得你喝醉了,嫂子,你昨晚,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過也沒啥,其實一千多萬,對于賀大總來說,九牛一毛而已,不過我還是開心,第一次從賀大總手上贏走一筆巨款。
莫傾越說心情越舒爽,反觀姜若悅本來饑腸轆轆的,現在卻猶如遭遇了晴天霹靂,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姜若悅心虛的看了一眼賀逸那碗粥,他面無表情,淡定的吃著,看起來氣色挺不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對她已經無語了。
他今早確實吃得好清淡,姜若悅哽咽了一下,難不成,那些錢,他真的心痛了。
賀家不是資產很多嗎這千多萬,應該不致命吧。
但自己現在是真的很心痛,內疚得心口一陣陣抽疼。
嫂子,你吃得這么好,要不要分點出來
莫傾提議道,提議之前,他還故意看向賀逸簡潔的餐盤,他的意思很明顯。
姜若悅點頭,把牛肉往賀逸的盤子里夾去。
嗯,這牛肉你吃吧,我吃不了這么多。
姜若悅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境了,最尷尬的現場莫過于,自己拿了人家的巨款去輸了,人家喝粥,她吃牛吧。
末了,姜若悅正色道我以后都不喝酒了。
賀逸拿起筷子把姜若悅夾來的菜,還了回來,餓了一晚上了,她還不多吃一點。
不用了,這點錢,別內疚了,對于賀家來說,根本不上臺面。
姜若悅愣住,他看出來自己內疚了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