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檸站在臺上,接受矚目注視,從容淡定地發(fā)表演講。
她完全脫稿,拿著話筒,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跟大家打招呼,然后做簡單地自我介紹,就開始進(jìn)入正題。
身為代表蓉城的語大使,她需要起促進(jìn)作用,運(yùn)用各種語進(jìn)行演講,拉近蓉城與崗州之間的各個方面合作。
臺下的人聽著,紛紛對她表示贊揚(yáng)的點(diǎn)頭。
起碼能擔(dān)任語大使的人還是非常有能力的。
溫慈來到了后臺,看到溫慕檸的助理正站在那,在電腦上操作著什么。
她走近才發(fā)現(xiàn),助理在幫她播放假音。
溫慕檸站在臺上的演講,全都是靠這個放出的假音,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說的。
“你在做什么?”
溫慈忽然靠近,那人的身子猛地一抖,連忙轉(zhuǎn)過身。
看到是溫慈后,助理小冉面露驚恐,顫抖著手指向她,“你你你,是人是鬼?”
她往前一步,聲音冷沉,“你說我是人還是鬼呢?”
小冉看了看四周,人很少,于是大著膽子說,“你趕緊走開,不然等會有你好看的?!?
這小助理都被她抓包了,還這么放肆,看來平時溫慕檸沒少給她撐腰。
溫慈將她推到一旁,目光掃到桌上的設(shè)備,于是伸手就要拔掉那上邊的硬盤。
“你要干什么?!毙∪綋溥^來制止了她的動作,兇狠狠說,“你要是破壞了大小姐的演講,你一定不得好死?!?
“我想,不得好死的是你們吧,偷竊別人的稿子,站到這個舞臺上,你們還真是有臉,丟人都丟到崗州來了,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能讓溫慕檸輸?shù)靡粩⊥康???
溫慈眼底漸冷,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小冉也是個人精,為了保證溫慕檸在前面的正常演講,試圖跟她服軟說,“大小姐是你的妹妹,你也不舍得讓她在那么多人面前顏面盡失吧,等演講結(jié)束后,大小姐一定會去跟你認(rèn)錯的?!?
“她曾經(jīng)都舍得害死我,我怎么就不舍得?在她溫慕檸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認(rèn)錯這兩個字,讓開!”溫慈一把將她推開,伸手直接將硬盤拔了出來。
小冉想要阻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掂量著手中的硬盤,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已經(jīng)給她太多次機(jī)會了,這次我不會再容忍。”
小冉看著她那嗜冷無比的樣子,有些心驚,于是趕緊跑了。
臺上,音響里的假演講聲驟然停了下來。
這一秒,溫慕檸那口蹩腳不清不楚的法語透過話筒,清晰地傳達(dá)出來。
她剛說完一句便立馬緊閉嘴巴,雙眸泛起惶恐,轉(zhuǎn)頭瞪向后臺。
與此同時,全場寂靜了一秒,隨后臺下響起眾人的議論:
“我的天,她剛剛是不是自己的原聲?”
“她竟然敢用假演講,真是好大的膽子!”
聽著臺下一片質(zhì)疑聲,溫慕檸站在臺上十分窘迫,握著話筒的手一緊再緊,腳趾在地面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燈光清晰地照出了她倉促無助慌亂的表情。
季涼川看向一旁的霍聞璟說,“她這是被揭穿了?”
霍聞璟:“我早就提醒過她,這種方式只是自欺欺人,總有被識破的一天,但她還是這樣做了。”
季涼川冷嗤一聲,“打臉充胖子,這下出名了,你打算怎么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