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秀眉微蹙,也有同感,但她未發(fā)一。
眼下質(zhì)疑總司令的指令沒有意義,更應(yīng)該想想怎么破敵!
物資區(qū)本就在南城,二人所在的高臺,距離頑城的南門,只有五百步不到。
南門原本挺安靜的,可就從信號彈炸響開始,南門處突然就混亂了起來。
城頭上的弓箭手往鐵浮屠身上射箭,射來射去也無法對敵人造成傷亡,城主便下令停了。
反正鐵浮屠三千人也只是在城門口列陣站著,并沒有要進攻的意思。
騎兵,也實在沒法攻打城門。
可就在剛剛,騎兵們突然動了,五六個騎兵戰(zhàn)成一排,伏在馬背上,調(diào)轉(zhuǎn)槍頭,用鋼槍尾部對著城門發(fā)起了沖鋒。
沖到城門口,狠狠撞上一下之后,立刻勒馬回去,后面又會有第二波沖上來,然后第三波,第四波。
這是陳修然的命令。
他自然也看到了進攻的信號。
身為野戰(zhàn)旅的團長,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清楚野戰(zhàn)旅的戰(zhàn)斗力如何。
頑城兵力,早有線報,他清楚的很。
野戰(zhàn)旅接到進攻指令之后,會采用什么陣型,陳修然也想得出來。
簡單在腦中模擬了一下,陳修然就知道野戰(zhàn)旅一定會陷入苦戰(zhàn)。
鐵浮屠不能光在外面等著了!必須進城!
"咣!"
"咣!"
一波又一波的沖擊,讓南門咣咣作響。
城頭上的城主,早被鐵浮屠嚇破了膽,哪怕鐵浮屠根本撞不開城門,還是被嚇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快!扔石頭!愣著干什么,扔石頭?。髁?!下面的五百人,死活都要抵住城門!"
高臺上的赤練,發(fā)現(xiàn)了南門的異動,美眸一眨,有了主意。
她倏然回頭,問道:"秦牧,剛才你收起來的炸彈,還能引爆吧"
秦牧立刻答道:"能!你要干什么"
赤練往南門方向一指,雙眼微微瞇起,說道:"用弓箭把炸彈射過去,炸開南門,放鐵浮屠進來!這炸彈,點燃之后,多久會爆炸"
秦牧看了眼南門,臉上露出幾分懷疑,但他選擇先回答赤練的問題:"一息到半盞茶,引線長短不一樣,想多久爆炸都行,我可以調(diào)整。"
"十息的時間夠了,弄好了直接引燃給我。"
赤練說著,掏出了隨身的信號彈,挑出藍色的,直接對準了南門的方向,拉響了。
秦牧迅速調(diào)整好了引線長度,把炸彈點燃了,遞給赤練:"弄好了,不過……這么遠的距離,你能射的過去么"
赤練莞爾一笑,伸手摸過點燃了引線的炸彈,往半空一拋:"我可沒說是射箭的是我。"
燒著的炸彈被拋出去十幾米遠,赤練張口含住兩根手指,吹出一個長音,一個短音,又兩個長音。
"嗖!"
一支羽箭不知從什么方向飛射而出,直插在炸彈上,頂著炸彈,正好落在了南門城內(nèi)。
"滋滋滋……"
"這是什么東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