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么龍生龍鳳生鳳,烏鴉就算竊取了別人的人生,也變不成鳳凰。"
"還說你不孝,知道自己是軍戶之子,卻死皮賴臉的賴在伯府不走,不回自己生父生母身邊。"
這話算是踩到了時正坤的痛處,知道抱錯孩子一事后,他就在有意的逃避所有和生父生母有關(guān)的一切。
仿佛這樣,大家就都不會記得這件事了。
可此刻,曾雨薇的話像一把刀子,劃開了他精心封閉的偽裝,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就是一個貪圖榮華富貴,對生父生母不管不問的混蛋。
"相公,你聽聽這些話,如果不是伯府的主子縱容,低下的人哪里敢這么說"
曾雨薇只顧著自己說得高興,絲毫沒有注意到時正坤變得猩紅的眼睛。
"別說了!"
時正坤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看到時正坤極力壓抑的猙獰神情,曾雨薇總算知道怕了:"相公,你別生氣,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時正坤痛苦的看著曾雨薇:"既然一開始你沒告訴我這些,今天又為何要和我說你一直瞞著我不行嗎"
看著時正坤眼中濃濃的傷痛,曾雨薇意識到她好像做錯了,面色忐忑,想要解釋,又可無從開口。
書房里的大動靜,引來了時芙芝和時芙冉。
看到兩個女兒,時正坤才收斂了一下情緒,大步走出了屋子。
時芙芝擔(dān)憂的看著父親離開,然后不認(rèn)同的看向曾雨薇:"母親,我不是再三叮囑你,不要在父親面前多提伯府的事,尤其是那些混賬話。"
面對女兒的指責(zé),曾雨薇有些拉不下臉:"伯府的下人敢那般編排你父親,我為什么不能提"
時芙芝有些頭疼:"母親,下人們愛嚼舌頭根你不知道呀他們說的話豈能當(dāng)真"
曾雨薇哼了聲:"怎么不能當(dāng)真了,你大伯母可是個管家的好手,她要真想壓制那些混賬話,怎么可能被我知道她沒有這么做,顯然也是那樣想你父親的。"
時芙芝沉默了一下:"母親,咱們現(xiàn)在不住伯府,對伯府的事也不清楚,我可聽說了,伯府這些天,天天都有人登門,許是大伯母忙著招待客人,疏忽了對下人的管理。"
時芙冉也幫著說話:"是啊母親,我們?nèi)ゲ臅r候,大伯母對我們還是挺好的呀,你可能誤會他們了。"
見兩個女兒都不占自己一邊,曾雨薇不高興了:"你們真是我的好女兒啊,幫著外人來數(shù)落自己的母親。"
時芙芝心中暗暗一嘆,沉默了片刻,還是出聲安撫道:"母親,時芙昕一家回來,對咱們家確實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我知道你心里對他們有氣,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時芙冉跟著點頭。
時芙芝繼續(xù)道:"可是咱們還得繼續(xù)和伯府來往呀,你讓父親對伯府生出芥蒂來,疏遠(yuǎn)了兩家的關(guān)系,這對咱們有什么好處"
曾雨薇倒是沒有反駁這話,不過還是嘀咕了一句:"咱們家又不是離了伯府就不能活了,不是還有你外祖家嗎"
說著,神色一緩,臉上還露出了些許笑容。
"這次選秀,你外祖母要將若云那丫頭送進(jìn)宮,只要若云能得圣寵,生個一兒半女,到時候曾家可就是皇親國戚了。"
時芙芝蹙了蹙眉,沒有接話。
皇宮可是個吃人的地方,若云表姐進(jìn)宮真的是好事嗎
而且皇上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若云表姐才十六......
......
八月十一,武科考試的結(jié)果出來了。
時定軒被皇上欽點為武狀元。
這個結(jié)果一出,很多人都有些意外,就是武昌伯府,也沒想到時定軒會成為這屆的武狀元。
特察司。
葉默知道這個消息后,眉頭不由擰了起來。
趙敬走了過來:"時定軒的功夫確實不錯,可是學(xué)識卻有些不足,皇上怎么會欽點他做狀元"
葉默沉默了一會兒:"皇上是為了平衡,這次武科考試,表現(xiàn)不錯的,大半都出自名門世家。"
"這些年咱們暗地里做的那些事,你還沒看出來嗎,皇上是不怎么待見世家勛貴的。"
"這次的武舉,上榜者,世家子弟和平民子弟各一半,維持著微妙的平衡,欽點時定軒為武狀元......不過是一種平衡的手段罷了。"
"不管怎么說,和其他的其勛貴世家相比,沉寂多年的武昌伯府要好掌控、好用多了。"
"更何況,五郎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才。"
見葉默皺著眉頭,趙敬笑道:"怎么,你在擔(dān)心那小子"
葉默看了他一眼:"太大的名譽(yù),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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