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笑一聲,翻手抽出背后長劍,劍尖對著攬月,厲聲道:"快交……"話還未說完,剩下的話就完全堵在了喉嚨,他一臉驚恐地看著攬月的身后。那是什么黑尾蜂?。?!怎么會有如此多的黑尾蜂??!黑壓壓的一群黑尾蜂讓人看得心底發(fā)寒,根根毒針外露,嗡嗡的叫聲似乎都在問他,到底要怎么個不客氣法那人被嚇得步步后退,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逃,他哪里是這么多黑尾蜂的對手!"哐!"
一聲巨響,全速奔逃的他哐的一聲撞到了一面無形的屏障,力道之大,直接將他反彈到跌坐在地。顧不得撞痛,那人拿著長劍拼命地砍向屏障,然后砰砰乓乓的一陣響,屏障絲毫不動。他一邊砍,一邊不敢置信地低喊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只丟了一個隔絕陣法,怎么會成了結(jié)界"
"哦,你的隔絕陣法不保險,所以我又幫你加了個。"
攬月笑瞇瞇地說著,一副不用感謝我,我也就是順手做好事的樣子。光一個隔絕陣法多沒意思,人很容易跑的,不保險!那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逃跑無望,身后是一群虎視眈眈的黑尾蜂!不說多的,就一只黑尾蜂給他來一下……他不僅會死,還會死得很難看!全身腫得發(fā)亮撐破衣服的那種死法!越想越恐怖,越想越害怕,那人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連連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鬼迷心竅,求您大人大量這次就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們啊……呵……忍不住作亂的心,控制不了貪婪的欲望,又沒有對得起這份貪心的實力,眼看打不過了就只會讓別人放過你,放過你了,誰來放過曾經(jīng)和以后會被你用同樣手段害過的人呢"
攬月手一揮,一小隊的黑尾蜂朝著那人撲了上去。"??!"
"啊,救命!"
……那人連連慘叫,在結(jié)界里狼狽逃竄,但結(jié)界太小,攬月那邊他根本不敢過去,因為那有更多的黑尾蜂守著。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那人臉都被蜇得豬頭一樣。不對,不能說豬頭,說豬頭都侮辱了豬。攬月這才示意黑尾蜂停下來。伸腿踢了踢那人,好心的問道:"還玩嗎"
"不……不……"那人困難地搖著頭,這是玩嗎這是用他的命玩?。?既然不玩了,那我們來談談你該給我的賠償問題。"
話音一落,那人已經(jīng)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愣是不敢置信地睜大幾分,算是……兩條縫吧。他給她賠償他還要給她賠償她毫發(fā)未傷,而他沒了半條命,他還要給她賠償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