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去一趟海神島,見識到更高級別的戰(zhàn)斗,特別是大師姐那干凈利落碾壓式的兩戰(zhàn),讓她的心底說不出的激蕩。也充滿了緊迫感。修真界的強者太多了!和他們相比,她就好像一粒小小的浮萍,面對狂風暴雨的來臨,只能隨波逐流,沒有半點抵抗能力。想要真正地立足,她必須努力成長。只有自己成為參天巨樹,才能不懼風霜雪雨。從思過崖回來的路上,攬月一天的衰弱時間到。大師姐眼看著攬月身上的氣息節(jié)節(jié)上升,最后停留在了大靈師大圓滿。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小師妹走的時候是大靈師后期。宗門大比幾天的功夫就跨越了兩階這種飛劍一樣的晉級速度比她還要恐怖!但一想到小師妹即便在晉升兩個小境界之后還使用戰(zhàn)技強行提升兩個小境界,大師姐就能想到當時的情況有多緊急。"小師妹,以后要是遇上打不過的敵人,一定要叫我,知道嗎"
大師姐再次慎重地囑咐。"好的好的。"
攬月從善如流的應(yīng)著,哪能總叫大師姐,沒有一點危機感她怎么成長呢大師姐看著攬月笑瞇瞇的臉,心底嘆口氣,小師妹倔得很。不到非不得已,她不會叫自己的。既然小師妹的功力恢復(fù)了,也就不需要她陪著。大師姐和攬月作別,直接出了宗門,往朔州城而去。攬月沒有馬上回自己的盛宴峰,而是去了一座沒有人使用卻草木繁多的浮空峰。她將靈獸袋里的八百多頭星月獸放了出來,讓它們在這里生存。放完它們,她就可以回去閉關(guān)修煉了。也不是不想帶回她自己的盛宴峰,畢竟晚上看著它們很賞心悅目。但是這么多的數(shù)量,她就怕等她閉關(guān)出來,她的盛宴峰就被吃成一座禿峰。本來她是要讓易師姐帶走它們的。畢竟精金月光獸現(xiàn)在是易師姐的契約獸,總不好變成個光桿司令吧。然而…易師姐看到這么多星月獸臉都嚇白了,她養(yǎng)不起!于是,她不得不帶回來。"呦……呦……"星月獸剛被放出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不由呦呦叫著擠成一團,對著攬月哀哀叫。攬月:"……"你們好歹是一群七階妖獸好嗎膽子這么小之前追我們的時候不是膽子挺肥的么"以后,你們就住這里了,好好發(fā)展你們的族群。"
但她邊說著話,這些星月獸卻越湊越近,越來越抖,邊緣上的一些,甚至都已經(jīng)腳軟跪趴下去了。攬月眼底有著狐疑,星月獸這個樣子,一定是這座峰有比它們強大很多的存在!但宗門就她和大師姐四師兄,再無其他人,或者……其他獸正想著,只見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魁梧老者由遠及近地走來,頭頂花白的頭發(fā)仿佛一蓬炸開的野草,沒有一縷是順滑的。他仿佛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個老頭兒一樣,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平平淡淡的,攬月并未從他身上感受出半點威壓。但是,星月獸卻一個個瑟瑟發(fā)抖匍匐在地,連頭都低垂著不敢看他。這完全是妖獸本能感受到的血脈威壓!看來,又是一個不知比她高多少級的高手!攬月對著他拱了拱手:"不知是老人家您的地方,我這就帶它們走。"
"既然來了,就坐坐吧,老夫也很久很久沒見到活人了。"
老頭兒淡淡地說著,衣袖一拂,空地上頓時多了一套古樸的桌凳。"多謝老人家。"
攬月小心又客氣地回應(yīng)著,心底不住地疑惑,很久很久沒見到活人宗門一直有人在啊,二師兄基本不出門,四師兄被關(guān)著,大師姐也大部分時間都在,怎么可能很久很久沒見過活人"會下棋嗎"
老頭兒又語氣平淡地問了句,但不待攬月回答,桌面已經(jīng)多了一副圍棋。攬月看著已經(jīng)很多很多年沒見過的圍棋,只有忐忑的回道:"會一點點。"
"一點點"
老頭兒眉頭一皺,似有幾分不耐地看著攬月,想收起圍棋,但自己棋癮來了,周圍又沒其他人,最后只有不耐煩地揮手道:"算了,一點點就一點點吧,陪老夫下幾盤,不會老夫教你,只要不是臭棋簍子就行。"